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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忍不住转看了曹琋一眼。

程岫抓着上司：“把我的那份建议书拿回来！”

程岫说：“我以为你会说，久仰大名。”

“让他吐出来。”程岫看都不看袁珂一眼。

同事们心惊胆战，生怕袁帝发怒，小心翼翼地解释：“他今年十岁，在青阳附中读高二，是个天才。”

“出这项决定后，你们将会从哪些方面受益呢？首先，是医疗保障……”

曹琋虽然没有看他，却合地侧过去，以便他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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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和好的机会也被他无情地浪费了，程岫呵呵笑着又要走，

程岫扭走人。他活了两辈子，还没有人敢当面说他是侏儒！就算事出有因，可是高太矮这个疮疤被活生生地揭开来，脓血，尤其是这辈子也没有痊愈的迹象，他打算迁怒了。

“袁珂？”

曹琋立刻撇清关系：“我只是揣摩赵远瞩的看法，毕竟，演讲稿是他准备的。”

程岫说：“我以为你会建议曹启智进行教育改革。”

袁珂仔细地打量他的段，非常坚定地给出了预测：“不能。”

程岫的通讯震动了两下，他低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关了。

一个高大的影从里面走出来，刚好堵在门口：“这里为什么会有个孩子？”

“等一下。”袁珂将门一拉，亏得程岫缩脚快，不然就要步杨威后尘坐轮椅了。

程岫总算给他一个正眼了：“那你说，我以后能不能长到两米高？”

程岫吊儿郎当地往墙边一靠：“谁教我呀？关你什么事啊？”

曹琋低声说：“据近几年的统计数据，国家的结婚率和新生儿出生率连续创新低，教育已经不是每家庭关心的重点。医疗保障、税收增减才是他们更关心的问题。”

程岫仰。目测对方的高在一米九五左右，虽然着墨镜，但是从在外面的鼻子和嘴看，应该是……

袁珂在心中默念：这是个十岁的小孩子，千万不要与他计较。脸上的黑气总算消下去一点儿，强挤出一丝自以为和蔼可亲的微笑来：“叔叔为刚才的失言歉。”

程岫说：“被你的没礼貌气死了。”

的手里，轮到你们出这项意义非凡的正确决定了。”

等程岫第二天上班，一进门就发现向来松散的气氛变得极为的紧绷严肃，相熟的同事看着他，拼命地眨眼睛，想要暗示点什么。

袁珂想到了什么，有点不可思议地转低看他：“你是程岫？”

程岫挑眉，似笑非笑地说：“啊，政客。”

程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探往里看。

袁珂站在办公室里，眼睁睁地看着他渐行渐远，半晌才清醒过来，追了出去，追到人的时候，程岫半只脚已经踏出大门了。

“那套步法是你给我的？”袁珂说，“谁教你的？”

袁珂越过他，走进办公室：“进来，我们谈谈。”

袁珂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你是侏儒？”

上司从办公室出来，额还挂着冷汗，看到他时眼珠子都大了一圈：“程岫，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

袁珂摘下眼镜，从他边走过去，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程岫呢？”

上司说：“已经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