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岫看了看肉的大小：“我怕不够吃,会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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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有两个猜测：

程岫说：“总觉得短短的几个小时，又重新认识了你一遍。”

程岫在曹琋对面坐下。

副官站得笔直，就如与程岫第一次见面那样：“并没有太久。”

曹琋张口咬住,盯着他的脸，慢条斯理地咀嚼。

认出来的刹那，程岫的脑袋就打了个结。他发现自己之前信心满满分析的局势突然就扭曲了。

他手里还插着一块肉,曹琋握住他的手,将肉挪到两人的中间，笑眯眯地说：“不如我们一人一半？”

对他半真半假的嘲讽，副官不置可否：“曹琋很好。”

程岫说：“你觉得呢？”

不是哪一种，现在都很难看出端倪。

小弱鸡不赞同地摇：“你们不能这么。你还小,应该花更多的心思在锻炼上面。余先生知会生气的。”

程岫将话题打住了。

程岫继续喂了三四块，曹琋喊停：“虽然我很享受这个时刻,但是你看上去快要哭了。”

二来，这是一出极为复杂的戏中戏。副官还是蒋向岚这边的人，与余先生的合作是诈降。这个支持的理由不充分，可是很符合他对蒋向岚的了解。从刚才他就觉得，蒋向岚输得太轻易太草率了，有点对不起他“林赢第二”的人设。

“这是余先生为我们安排的约会。”程岫说。

曹琋微微抬起子,从小肌肉男的手里抽走营养剂：“我有这个。”自顾自地打开吃起来。

然背对着他，但是他的背影和衣着还是让程岫第一眼认了出来。

程岫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笑容：“好久不见，副官。”

曹琋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

程岫将切下的另外半块送到嘴里：“用刀分肉是个好办法。”

程岫急需与曹琋汇合，交情报，然后开启脑风暴，开阔自己的思路。

程岫满应了一声，让刚认识的小伙伴带路，迫不及待地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余先生说：“曹琋正在餐厅吃饭，你可以去看看他。吃完饭之后跟着他们去宿舍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再来我的房间。”

小弱鸡觉得自己的三观要炸裂了。他吃惊地捂住嘴边，然后看小肌肉男。

程岫挑眉：“你吃了吗？”

看到程岫出来，余先生停了口，那人转过脸来，与程岫打了个照面。

一是如表面看到的那样，副官与余先生联合了。那么蒋向岚栽跟再顺理成章不过，后院起火，不死他死谁。而副官调转枪的理由也很容易想象。蒋向峰的死与蒋向岚有关。他接近蒋向岚就是为了报仇。

小肌肉男说：“不行。余先生不会对我们这么好的。”

程岫：“……”飞快地将口袋里获赔的营养剂入边小肌肉男的手里。

第88章交（上）

小弱鸡忧伤

小弱鸡趴在桌边，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曹琋将肉放回盘子里，切成更小的一块,重新举起来：“你可以越得再多点。”

曹琋：“……”

到餐厅的时候，曹琋正优雅地切着牛排。

程岫等他吃完,才插了一块切好的牛排喂到他的嘴边。

程岫坦白：“你应该吃得慢点，等营养剂在你的胃里发挥作用，省得吃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