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他的小板站在老三面前，就像在仰望灯塔。

曹琋说：“不习惯的话，你会放我离开？”

曹琋坐直：“洗耳恭听。”

曹琋翻了几页，就被这些照片深深地迷住了，看得非常入神。

“看你的态度。”余先生说，“你态度好的话，也许我们说完这番话，你就可以回家了。”

余先生说：“到了你该离开的时候，就算你不走，我也会赶你走。”

想要给曹琋一个下威的余先生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反倒骑虎难下。她犹豫了下，终于合上电脑，站了起来。

老三单手抵在他的额前：“在外面等候。”

“……我会脑补得更多。”

曹琋松开手，朝程岫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转进门。

程岫无奈地摊手：“我也想换台，但当时只有这一个频。”

“够了，余先生还在里面等。”别说老三忍不住，连小弱鸡和小肌肉男都出了惊骇的脸色，似乎不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人敢不把余先生放在眼里，由着他在里面等。

余先生说：“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程岫说：“他解过宋昱的。”

余先生正伏案疾书，仿佛没有注意到他进来。曹琋随手关了门，打量房间。从陈设看，这应当是一间办公室，一边办公，一边会客。他自顾自地坐下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摄影集。

曹琋说：“炒亏了？”

程岫说：“我在门口，如果他对你有什么不规矩，记得大声喊，我帮你报警。”

小弱鸡和小肌肉男还小，只觉得松了口气，而万年光棍的老三却觉得口中了前后两箭，比万箭穿心还要痛苦。他沉声说：“莽撞之前，先看看自己脚下踩着谁的地盘。”

曹琋从书中抬看她。

曹琋说：“你全程围观？”

“他解过你的扣子？”曹琋脸上的阳光瞬间被乌云挡住了。

“可以这么说。当年的曹千金案你应该有所耳闻吧？”余先生说，“那位间接导致曹家由盛到衰的曹千金叫曹甯，是曹东旭的女儿。曹东旭为了染指军，将她嫁给了军的明日之星蒋向岚。谁知后来翁婿反目成仇，曹千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神秘死亡，引得蒋向岚对曹家疯狂报复，使曹家一蹶不振，拱手将时进党老大的地位送

四目相对，忽而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所谓关心则乱，当了几十年的老对手，对方的城府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才对。

曹琋搭住老三的肩膀，眼睛看向程岫，谁知程岫也在看他。两人眼里有相同的担忧，都怕对方因为自己而按捺不住出手。

程岫和曹琋都有点想笑，刚才还剑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柔情蜜意起来。

曹琋说：“离我该离开的时候还差几分钟？”

“你可以选择把眼睛遮住。”

曹琋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程岫，走进房间。

余先生说：“曹家最近境不妙。”

曹琋停下脚步：“他会有什么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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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现代科技非常先进，可以将场景用3D完全复原，但是，场景复原的再好，和摄影师镜下的风景还是不一样的。那是摄影师用灵魂加持过的画面，有着摄影师赋予的独特魅力。

“解扣子什么的……”程岫看曹琋脸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