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说：“不用了，我从来不喝酸东西。”

“好。”

太过犀利和直接，对方下意识地躲了躲，假意看窗外。

她看到装饰台靠里面的位置，还坐了一个人。很年轻的男，这才刚入夏，他就只穿一件无袖衫，肌肉张的手臂握着一杯饮料，饮料里还加了冰块。

金小玉坐在卡座上，站起来对她笑着招手，“乔乔，这儿。”

直到下午三点，分析报告才完成了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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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玉如释重负。等服务员将吃食上齐，一桌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

金小玉哦了声，“那我记错了吧。对了，悍骁呢？要不要让他一块出来喝点东西？工作压力大，也要注意啊。”

周乔听到这个地名的时候，总觉得耳熟，坐出租过去，路过一地标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陆悍骁公司附近。

金小玉把见面的地方选在了一家颇有档次的咖啡馆。

金小玉脸色不自然了那么一秒，很快调节好，热情地指着对座，“乔乔，坐啊。”

周乔抬起，眼神直勾勾地落向那个男人。

“现在打工

金小玉呵呵笑，终于起了介绍，“乔乔，这位是阿Ben，是一位健教练，那家店悍骁应该熟悉的，就是怀利路上那家连锁的。”

想着晚上空闲，周乔正准备请齐果一块去吃火锅。她手机就先响了起来。

她旁边的年轻男人，用手肘碰了碰她，下巴往周乔的方向动了动。金小玉眉微蹙，略有不耐。

金小玉被她的目光逮了个正着，心虚也好，畏惧也罢，总之不敢和女儿对视。

周乔打破僵，“我喝咖啡吧，多加点糖。”

“喝点什么？橙汁好吗？你可是最爱喝橙汁的。”金小玉递过餐牌，“再来点甜食？”

金小玉脸色又不自然起来，越过桌子的手，收放都不是。

“学习呢？学习还好的吧？不要太辛苦啊，这个季节要多喝点菊花茶。”

周乔着瓷勺，慢悠悠地搅着咖啡。

半晌，她才一鼓作气，都说了出来。

周乔截断她的兜圈，直截了当地问出口，“妈妈，你想跟我说什么？”

周乔点点，“好。”

周乔不咸不淡的态度，让金小玉也不再好意思尬聊。

那男人的视线粘着她，周乔敷衍地笑了一下，然后坐下去。

―――

她迟疑了两秒，然后走到走上接电话，“妈？”

周乔拿起一看，是金小玉来电。

路上有点堵，她赶过去的时候气吁吁。

近一年不见，金小玉变时髦了许多，弄了个空气卷的刘海，还挑染了淡紫色，起时，荷叶领边的连衣裙垂落顺。

周乔走到一半，脚步就放慢了。

金小玉找话题聊，“乔乔，最近过得怎么样？妈妈上周从杭州回来，给你带了点当地特色糕点，待会你拿回去尝尝。”

周乔说：“他常去的健馆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