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蒋丞愣了，“这是围巾？”

顾飞过来拿起地上的麻布，重新往他上绕。

“好吧，我知了，”蒋丞叹了口气，“是不是有点儿……”

他从架子上又拿了一套，上半是什么鬼东西没看清，反正下半还是条子，他先把子套上了。

蒋丞盯着他，过了几秒钟蹲下了，冲着地一通笑：“，我不拍这套了。”

“嗯？”顾飞放下相机，在蒋丞上扫了几眼，蒋丞材的确是不错，特别是肋骨上那条疤……

“你看过鸡跑步么？”顾飞说，“脑袋不动的。”

他只得又站了起来：“行吧，争取一会儿跑得不像鸡。”

“我拍一张私人的，”顾飞说，“我以前不也拍过你么？”

“顾飞，”蒋丞拿着一团麻的东西进来了，光着膀子，下边儿穿着条九分，“你俩发小，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蒋丞有点儿不爽，“你他妈说什么？”

“不是，”蒋丞没动，“为什么？”

就是衣服……

蒋丞跟个机人似地往布景那边挪过去，虽然动作很好笑，但光结实的后背依然很漂亮，顾飞按了一下快门。

“带劲的，”顾飞按了快门，“好了，去换衣服吧。”

蒋丞把手上的东西抖开了：“这是不是原料？没加工呢？”

“……不是，但是你可以这么理解。”顾飞把布来回扯了半天，让整看上去像是随意一绕。

“你怎么跟王旭一个德。”蒋丞站好了。

咔嚓。

“行吗？”他转看着顾飞，上的布已经非常顺地掉到了地上。

“是的，又没拍到你脸。”顾飞说。

“这未必是要卖的，只是为设计理念的展示，”顾飞退开两步，“好了，很感。”

“……快拍！要掉了！”蒋丞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拍你，你会更帅，”顾飞说，“他拍你，全靠你脸撑着。”

蒋丞僵着上半从镜前窜了过去。

套完了以后就有点儿无语，这是一条九不九七不七分的子。

蒋丞把布扔给他，他接过来拢了拢，拢成了一条，然后搭到了蒋丞肩上，又绕了两圈。

“跑。”顾飞说。

“……好吧。”蒋丞走了出去，他这一上午都混乱得很，这会儿也懒得再费神了。

“我觉得我一动，它就会掉下来，”蒋丞僵着胳膊，架着搭在胳膊上的布，“我没法动了。”

“这东西有人买我把它吃了。”蒋丞说。

顾飞拿着相机，看着他不说话。

“你从我面前跑过去就行，不要它掉不掉下来。”顾飞举起了相机。

“你嘴上有点儿伤……你不会没发现吧？”顾飞问。

为什么要有正脸特写。”蒋丞看着他。

“有病？”蒋丞偏过，没回大概是怕动作大了布会掉，“这也是私人拍摄？”

“发现了，”蒋丞说，“跟要正脸特写有什么关系？”

“计件的呢，”顾飞笑着说，“敬业点儿。”

“你刚跑得跟鸡似的。”顾飞说。

不过现在他已经差不多能摸清丁竹心的风格，反正看不懂的就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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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看着眼前的一大块长方形的麻布笑了起来：“我知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