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干嘛，想说什么就说啊。”蒋丞也看着他。

“丞哥早。”顾飞糊不清地说。

蒋丞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这句话该怎么接了。

顾飞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蒋丞反应过来这是拍照没见人，他赶紧坐了起来，刚一动，就觉得大内侧酸得像天跑了十公里似的，差点儿没忍住喊出声来。

“不是，”蒋丞指着他，“顾飞你过来。”

“嗯，”蒋丞拿了牙刷，发现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他笑了笑，一边刷牙一边往后退了一步，在顾飞屁上摸了一下，“哎顾飞。”

“顾飞你他妈是不是欠！”蒋丞骂了一句。

“好的，不好意思罗总，”顾飞挂了电话，“我，十点半了，你的学霸生物钟……”

顾飞下了床，一边穿子一边看着他开始乐。

“只对你，”顾飞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丞哥我们得快点儿，半小时得到。”

“好了，”蒋丞伸出了尔康手，“好了，这个不用解释和描述了，我知了。”

“用这儿。”顾飞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还冲他了一下，然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因为，”顾飞伸手过来在他大内侧着，“那什么……那个姿势。”

蒋丞也乐了：“要脸吗？双手双脚都让了你用什……”

“等你不酸了再打吧，”顾飞忍着笑，“我现在让你双手双脚你都打不过我啊。”

“我发现你真欠的。”蒋丞抬手揪了揪他脑袋上的发茬子。

“嗯？”顾飞弯腰一边洗脸一边应着。

顾飞话还没说完，蒋丞呻着倒回了枕上：“啊……我的。”

“这位少年。”蒋丞站到他后，搂着他的腰，一块儿对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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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飞接起了电话，“我是……啊，现在几点了？十点半？我……我睡过了，不好意思……嗯，半小时能到，模特……模特大概也睡过了……”

“好

“晚了，”蒋丞说，“过来打一架。”

“个狗的……”蒋丞说了一半停下了，想想又有点儿好笑，一边下床穿衣服一边自己一个人笑了半天。

“毕竟那么分开着跪着……”顾飞继续说，“内侧受力还是很大的，而且我后来还趴上去了……”

“！”蒋丞瞪了他一眼，想想又乐了半天，边乐边搓了搓，“我，为什么这儿会这么酸？”

“来啊。”顾飞在浴室里回答。

“我他妈知是因为那个姿势！”蒋丞让他说得立眼前就飘过了昨天晚上趴床上哼哼唧唧的画面，顿时一阵不好意思，“我是说为什么会酸，我一天打三场篮球也不会酸。”

走进浴室的时候，顾飞正对着镜子刷牙。

“因为打篮球不会一直使用大内侧的肌肉。”顾飞说。

去拿手机，蒋丞才发现个王八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的，现在他整条胳膊都失去了知觉。

“我错了，”顾飞退了两步，“丞哥我错了，我不笑了。”

顾飞看着他没说话。

蒋丞把他子往下拉了拉，过去贴着他，轻轻了一下：“你……还难受么？”

“怎么了？”顾飞吓了一，一把掀掉了他上的小巾被，检查了一下没发现病，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把你干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