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瑜白勾起了，“谁说我就这么放她走了？”

她必然不会放过！

钟瑜白微笑着说，“既如此，你就走吧，至于森先生，是他先对我们生出恶意，交给我们置不为过吧？”

钟瑜白撇撇嘴没说话，倒是熊明明打了个寒战。

“就这么放她走可不是你的作风。”程苍术淡淡说。

陆远这样的二代血鬼是相当稀少的，血鬼和狼人不同，狼人的繁率比较高，只是活下来比较难，血鬼可以繁，但是繁率极低极低，同样是黑暗生物，狼人生下来很多不过第一次月圆变，血鬼只要生下来了，那就是血统纯正的二代血鬼，天生带有强大的力量，比如陆远，这才不到二十，实力已经远高于普通的血鬼伯爵。

因为这种水准，程苍术真心没把他当成什么对手。

他知钟瑜白的蚀心术，像他们这样的老妖，多少有点独家手段，钟瑜白是一只兔子妖，兔子原本是相当弱小的动物，他们这个圈子里却没有多少人敢小看钟瑜白，就是因为他的手段着实不差，和普通妖物自己修炼亦或如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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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的脸色仍然发白，闻言却松了口气，“是我鲁莽失礼，真是太抱歉了，还请见谅。”她还是很识时务的，立刻弯腰致歉，而旁边的森早已经倒在地。

鹿云到底比巫女多了太多年的人生阅历，强自吐出一口血来影就变得稀薄起来，如同一暗影遁入虚空之中。

巫女一见老和尚跑了，脸色都有点发青，阅历到底不够，眼中立刻透出几分怨气来，论地位，她要比鹿云高得多了，结果他就这么抛下自己跑了！

慢慢往前走，巫女离开的脚步都有些虚浮，等到走出了一段距离才狠狠松了口气，然后，她的眼中就染上了几分煞气，这几个支那人很快就会走，他们不过是路过，而且实力如此深不可测，她是不打算再找他们的麻烦了，也是不敢，但是有些人，比如这个森家，比如……清水寺！

巫女点点，“那是当然。”

这老和尚本事不怎么样，逃跑的秘术却还算不错，如果程苍术想追，他却也跑不了，但他显然并不想追。

日本人在他们眼里，大抵不比普通人好多少，他们讲规矩的意思就是不外正统手段，倒将这些日本的“特殊群”养得矜骄起来了，别说是程苍术和钟瑜白，就是陆宁陆远，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让钟瑜白说，陆远一个人就能将她们整个神社都给掀了。

钟瑜白眼睛一转就将巫女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他改变了原本的主意，反而十分有风度地说：“我们原本也没打算伤人，只是来日本宣传而已，我是生意人，上次也没伤到这位森先生吧？”

“蚀心术？”程苍术心中一动，看向钟瑜白，忽然笑了起来，“当年的上海滩，可不止一个人中过你这一招。”

程苍术略挑了挑眉，“跑了。”

只要能保住命，她森家有多大的面子，这家伙惹到了连自己都惹不起的人，巫女自己都对他生出了杀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