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把鸟放在地毯上，小鸟和他亲近不愿意飞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燕行月心情好了些，靠在墙上竖起耳朵听窗外的水声。

作者有话说：……关于称呼问题，因为这篇是另外一篇文里面的副CP，为了迎合那个时间线所以年龄上有点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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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月就是用这把剑与他过招的，秦风想到男孩，神情便柔和了不少，半晌才放下剑拿起桌上的书信读起来。

水潺潺，船娘着吴侬语唱咿咿呀呀唱着小曲。

“罢了，你下去吧。”秦风收起药转往屋内走，

“你还活着？”燕行月欣喜地伸出手，摸索着把鸟捧在掌心，小鸟啄着他的指尖，神气活现地蹦来蹦去。

“那你也应该闻到别的味。”

“下不为例。”秦风斜倚在门边，“我让你送的药带来了吗？”

秦风住药举到面前细细看了看：“你这是怪我冷落了池清？”

湖边的庭院里秦风正借着火光读信，神色莫名，半晌叹了口气，把信送到烛台边点燃。

☆、下药

“若是他不背着我别的事，我倒可以留他一命。”秦风走到门边，并不理会跪着的船娘，兀自抬望一轮残月，“你的那些事我也知。”

“妾不敢。”

秦风瞥了她一眼，哑然失笑：“钗很好看。”

男孩神情缓和下来，片刻又凄凉地笑起来：“真羡慕你。”他被秦风关在这里已不知几日，今天还受了这般侮辱，他日就算有机会逃出去也再也不了曾经的燕行月了。

“怎么会这样……”燕行月倒在地毯上，插进花的手淋淋的全是粘，“不可能的，我怎么会……”

“教主何苦和他致气，”船娘哀怨地望着他，“池清伺候的不好，换个人不就好了？”

船娘跪着推开房门，柔柔叫了声教主。

然而溢出口的只有些温热的爱，至于灌进口的白浊却没有丝毫溢出。男孩急切地按压着自己微涨的小腹，明明那里还酸胀无比却没有白浊肯出来，大抵是口闭合的缘故。燕行月慌乱间，竟伸出自己的手指往花里戳，男孩的手指纤细，稍微用力就整没入，可是距离口尚有一段距离，他来来回回试了几次，虽但没有碰到口，反而插得花意泛滥。

“用了，”船娘点了点，“教主把那个人带回来时他就自行用了，只是没机会再服侍罢了。”

船娘上的钗约莫涂了磷粉，夜色里熠熠生辉。

“他用了？”

而此刻的燕行月在黑暗中艰难地直起，感觉花里有东西出来，忍不住伸出手，刚碰到口就受惊似的收回，可是念及秦风留在他里的白浊，又不得不强忍着不适用手指撑开红的口，试图让粘稠的全出来。

燕行月捧着鸟爬到窗边，冰凉的雨水飘到他面上，男孩伸手在空中晃了晃，也不是不觉的冷，只是习惯罢了。

船娘垂瑟瑟发抖。

“你在门外等很久了。”他烧完信有些疲惫，了眉心，“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带来了，请教主过目。”船娘从怀里取了药盒递给他，“池清先前用了一颗并无不妥。”

窗台上的鸟啾啾叫着下来，蹦跶着来到男孩边，小爪子抓了抓燕行月的脸颊。

“教主谬赞了，”船娘捂嘴轻笑，眼波转，“池清是不是来过，妾闻见他上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