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位于朔水以北,国姓为越。与梁和楚相邻,对两国向来持友好态度。这一次的大梁之行,让嬴从煜很是重视,如果可以借机拉拢魏国,共同抗击楚国,那么真是再好不过。
嬴城并非迟钝之人,很快便听出对方话中的其他意思,不确定的问
,“清姚,你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吧?”
赵亭筠也闻声回
,短暂的惊讶之后是掩不住的得意,仍旧傲气十足的问
,“你不是不愿来么?”
惹他的人,可不就是王爷您么……?宁祥颇为哀怨的想着。
“对啊,但凡美人,你不是都感兴趣么?”嬴城说
,“叫越什么来着……当时在朝堂上都没太听清,那些老臣一听魏国的人要来,立刻炸了锅。”
在对方把前因后果全
说了一遍后,嬴城眸中冰冷,沉声
,“他脾气还真是大得很。”
赵亭筠所住的端月楼里,时不时的瓷片破碎声和重物碰地声让院外的嬴城眉
越皱越紧。
怎么可能相似,我是穿过来的。嬴城在心里默默回了这么一句,却也没多在意。
然而这些话,他无法和嬴城一一说明。嬴岚到底想
什么,想要什么,自己也并不完全清楚。而且,这种事情,就算告诉嬴城,只怕这人也会一笑置之。若不慎
言外传,离间天家兄弟之情这种罪名,足以酿成大祸。
紧紧牵着这位权臣之子,还请务必把握住。你的大哥野心不小,你们的兄友弟恭又能维持多久?
“你说九皇子?”骆清姚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个魏国第一美人?”
骆清姚苦笑,自己真是有口难言。
“越素池。”骆清姚好心的为他解释,“魏国凤君最小的一个儿子,极为受
。倒和你经历相似。”
“怎么回事?”任谁一到家听见这么个消息,心情都不可能太好。嬴城蹙眉
,“谁又惹他了?”
气氛有瞬间的凝固。
“只一件,你必然感兴趣。”嬴城故作高深的看着他,“魏国的九皇子已经启程前往大梁了。”
像是看出了他的挣扎和纠结,嬴城知其一定有什么是不方便说出口的,就也不再
问,“行了,今日不说这些。咱们现在真是相聚时少,谈点高兴的事吧。”
对方的善解人意反而让自己更加烦闷,骆清姚心不在焉的说
,“哦?有什么可高兴的?”
而此次前来的,除了使节之外,还有魏国的九皇子。
回到府中,还没等走近院子,就看宁祥神色不安的候在那里,见到自己后,惴惴说
,“王爷……您……您快去看看吧,正君……正君还在摔东西呢。”
嬴城并未理他,在紫檀木圈椅上坐下后,这才重新看向赵亭筠,说
,“不是你吵着要见我
骆清姚虽真心待嬴城,却无法将全家
命
赌注。所以,唯有委婉提醒,“总之,”他开口
,“你多为自己考虑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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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里,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摆设装饰的东西能摔的基本被摔的差不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在不停劝阻,“正君,别再这样了,万一王爷来了......”说着,转眸间看见嬴城就站在门口,吓得“扑通”一声赶紧跪到了地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