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意哥哥，是皓月星辰，即便曾经跌进烂泥里，但终归能找回属于他的光辉。

简意终于抬起，眸子里着水光看过来，宿醉后的声线沙哑无比，反问：“你呢？”

贺伯言的声音虽近在咫尺，但又有点飘忽：“我好像回到了十六七岁的时侯，目光每天追着你跑，却总觉得你离我好远好远。”

“别卖关子，”简意咬了下嘴，干哑促，“一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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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口，他只要微微抬首，就能吻到贺伯言的。

简意赶紧摇，抓紧贺伯言的手，千言万语哽在。

这是简意第二次听他提起关于结婚领证的事，虽然时隔不久，但此时的所思所想却与之前有了不同。

“伯言……”简意回

简意怔愣着点点，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张严肃得有点幼稚好笑的脸。

“别紧张，”贺伯言察觉到他的反应，安抚地搓下手指，继续：“但是呢，我有个条件。”

贺伯言“咯咯”笑了两声，随即又敛起笑意，认真地提要求：“我要小意哥哥跟我求婚。”

不知为何，简意鼻尖犯酸，有点想哭。

贺伯言刮了下他的鼻梁，又顺手在他的脸颊上了，说：“哥哥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愿意吗？”

“你……”简意想嗔怪他两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面色又涨红几分，生生地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改口叫爸妈了？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别、别闹。”他轻轻了贺伯言的虎口，小声，“爸妈就在院子里呢。”

“没事，”贺伯言带人转到楼梯后，将他挤在角落里，抵着他的额，轻笑，“爸妈都是过来人了，就算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也不会放心上的。小意哥哥别羞了，好不好？”

“唔，最好有点惊喜，但也别太浪漫，”贺伯言皱起眉，一副为难的模样，“我这个人你也知的，遇见和你有关的事就爱激动。你如果太浪漫，我没准会当场掉眼泪，那样会有点丢脸。”

兜里的两只手逐渐十指交缠握在一起，贴紧到密不可分，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急速上升，呼开始变得。

正在他要点的时侯，贺伯言忽然话锋一转，说了句“但是”。

贺伯言用整个青春来爱他，而在生命遇险的那一刻，他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贺伯言。两个彼此交付真心的人，再没有任何理由踌躇不前。

简意的眼底浮出一抹茫然，手指下意识地勾紧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贺伯言没解释，继续补充他的要求：“我这个人呢，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求婚不需要太正式，但多少得有点仪式感，毕竟这是咱们两个的大事，这个你同意吧？”

人活一世，爱理应自由无羁。

大概是程阳划在他掌心的那一刀，终于将他刺醒。

“过来抱抱，”贺伯言一手牵着他，一手将他搂在怀里，侧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哥哥你知吗？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变得开朗变得自信，我却有点不踏实了。”

贺伯言勾起嘴角，一手抚摸上简意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角，：“你是明知故问。”

简意讶然：“这是什么条件？”

“那，”贺伯言的语气郑重起来，“你想不想跟我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