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之轻轻皱了一下眉，不过他还是没有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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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呢？”

“嗯！我姑姑的手艺很好，她的鱼啊肉汁鲜。可惜我这次回去没吃到她的鱼。”

在他的眼里，闻初见要比同龄人成熟得多,想得多，自然顾虑也多。但她有的时候，还是会有符合她年纪的举动，例如捉弄他以后，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以及轻快的脚步。

冬日的夜，仿佛来得特别早。六点多的天色好比在夏日里的八|九点,黑漆漆的。忽然,路两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照亮穿梭的车辆。

她直接说：“就鲩鱼吧。”

徐清之：“你喜欢吃什么鱼？”

她的声音干净清澈，一边回味一边说着这普通的清蒸鲈鱼法时，徐清之有种冲动想要直接回家这菜来吃。可理智压制着感，他这才乖乖地把车开到饭店门口。

又是姑姑。

“挑鱼。”

闻言,她一笑，反问：“难我以前给你的印象是很闹腾？”

“我们这是来什么？”

好像说到吃的方面，闻初见的话也变多了。

徐清之打着方向盘，“吃鱼。”

“对了，我们今晚吃什么？”闻初见忽然发现自己只是跟他约了饭，至于去哪里，还是个迷。

“你今天很安静。”

“怎么了？”

“嗯？”闻初见回瞥了他一眼。

“最喜欢......清蒸鲈鱼。姑姑会切姜丝和葱丝，加砂糖炒香以后，铺在鱼上面，鱼肉夹着炒熟的姜葱来吃，味超好！！”

这倒不是。

她说：“学校饭堂里面始终都是大锅煮，出来的鱼也腥，入学的时候吃了一次就没吃了。我们宿舍就我一个喜欢吃鱼，她们好像都不怎么喜欢吃，我也就没有机会吃到鱼了。”

“放假回家，不就可以吃到了吗？”

她感慨一句，“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

进门以后，徐清之没有带她到预定好的房间坐下，而是把她带到鱼池。

她想了一下，“好多啊。”

“没事。”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你看看想吃什么鱼，说个名就行了。”

闻初见闻着一鱼腥味，看着眼前各种各样的鱼，一脸茫然。

徐清之：“好，你在这等

她依靠在窗沿上，望着来往的车辆――里面有穿着正装的男人,有一家三口他们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也有情侣因为忽如的对视出甜蜜的微笑，而她就这样沉默着。

“啊？我不会选，我只会吃。”后面四个字，闻初见咬得特别轻。

徐清之察觉到什么,趁着红灯的空档问她。

鱼缸旁边都挂着牌子，上面写的是鱼的品种。放眼望去，这些牌子大约有十几二十个，闻初见只知几种鱼，现在看见这么多品种，顿时觉得大。

他摇摇。

,启动车子，往车中去。

开车的人挑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