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晨和晚上呢？这两餐对尤其重要。”

李超越哭无泪：“许哥，你还是医生吗？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盼着我好呢？”

“……许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觉得我肚子里放不开一千毫升了……”

“涨了涨了，500就差不多了许哥。”

“烧烤啊……炸串啊……炒菜啊之类的吧。”

“没有同情心，只有‘父母心’――要是你妈知你这么糟践自己，肯定跟我一样盼着你吃点教训长记，”许苡仁拿了几张消毒卫生纸垫在插边上，“我要了，注意收缩括约肌……嗯，还行，没怎么漏。”

这句评价并没有安到他，李超越可怜地哼了一声，用尽全念力控制着括约肌，但是肚子里实在装了太多东西，想控制那点肌肉已经成为了山长水远的“遥控”，不得已，连肌都颤抖着上来帮忙凑热闹。

那年背着“污染源”回到寝室，许苡仁一觉醒来晕脑胀神不振，鼻腔隐隐作痛。要不是还开着窗，加上有两台转风扇彻夜劳作，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入中毒。

“这就涨了？看来子插浅了，深呼。”许苡仁把插变了下角度，又往里慢慢送了五厘米，“还涨吗？”

他准备下床把门也打开对一下，散散屋里的“沼气”。刚一起，就看到对床的那位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子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但许苡仁走到药房门口

“经常熬夜吗？”

李超越心虚：“也抽也喝。”

“啊啊啊啊……不……不涨了，别再往里了……”李超越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灌多少了？”

不过……

李超越小小声回答：“中午在研究所食堂……”

不知怎么的，许苡仁忽然想在那两块圆的肌肉上拍一巴掌，手已经抬到空中又生生停住了。

“我会看着办的……200了，200毫升还没你一杯水多，倒进去都不听响就没了……300了，差不多就是一杯水，我这是给你放慢速的，换了别人这时候早都给你灌完一包了，有便意了吗？觉得涨了没有？”

“嗯，抽烟喝酒吗？”

许苡仁无奈地笑了笑：“那你晚上一般会看见什么？”

“这还用想……肯定熬夜啊。”

夏天的被子虽然薄得像个摆设，但是团成一团的话还是有些积的，此时正被沉睡的庞然大物压在下腹，起了一个高高的弧度。

许苡仁总结：“抽烟喝酒熬夜，早餐对付晚餐乱吃，还时不时地撒把辣椒面儿，工作压力大，神长期紧张，没有定期运动的习惯，在实验室一盯就是一天吧？这都没长痔疮，真是可惜了。”

昨天晚上看了正面，今天大清早起来又看了背面……真的得去买个眼药水滴一滴才行。

许苡仁一手扶着插，一边紧盯着刻度慢悠悠地答：“400，刚开始降结，不慌。你平时都怎么吃饭？”

“坚持十分钟，漏了我再给你灌回去。”

其实谁没有啊？谁还不干那回事啊？

“早晨有什么吃什么……晚上看见什么吃什么……有时候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