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好。”楚原看着王珍。

“楚原啊，之前学的是广告是吧？广告策划还是别的什么制图之类的？”冯庆良拿起了手里的材料翻着。

王珍看着桌面上一个个面孔，点点。

“策划啊，和编导还是可以类旁通的，之后我会给你开书单。你要好心理准备，补欠了两年的专业课压力不小，很有可能白天要抽时间过来上课，回去之后还要看书。”冯庆良放下材料，食指敲敲桌面，和玻璃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吧，我这糟老要退休咯，这么多人都是我教出来的。但是楚原你不要以为你也能上！这上面的，都是我及其勤奋的学生。这个圈子，有天赋的一抓一大把，但我就记得这些勤奋的。你看看，有多少的脸孔你是熟悉的，应该很多吧？”

“行，那后面估计就是我带你了。”冯庆良颔首，“这位是音乐系的老师，姓王，教钢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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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原点点，眼中好奇愈甚。这些照片有的是黑白的模糊照片，有的是棕色发黄褪色的照片，也有彩色的鲜亮的照片。

“是的，老师。”楚原回答。

“怎么？”冯庆良捕捉到楚原的视线，“是不是发现玻璃台子下很多照片啊？”

“勤奋是没有错的，永远不会错！我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学生，有一开始傻得不得了的后来成了气候，有一开始聪颖骄傲的，最后却在这个圈子没有建树。还有啊！见过你这种还没上学就已经是明星的了，也是有的。”冯庆良笑笑。“是不是想问，那个学生之后怎么样了？”

“楚原啊，我姓冯，编导系的老师，之后会要带你补完前面你拉下的专业课。你是之前学的其他专业是吧？”

“对。”楚原点点。

“是广告创意策划，制图有兼顾一些。”

“哦，是你啊。来来来，自己去角落抽张椅子坐上来。我们了解了解。”

“嗨，还有什么之后怎么样啊，不努力啊，就算有先前累积下的人气，没有作品维系，谁记得啊。没在我的台板上，我早就不记得他了。”冯庆良扬扬手，“自救的人，老天爷才会救他，王老师你说是不是？”

“这些都是我的学生，”冯庆良心情颇好地用手指随意点了点几张照片，侧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珍，“教了要四十年了吧？”

“就王老师你老好人，我这不是敲打敲打嘛。”冯庆良乐呵着拍拍，看着楚原，起往办公桌后的大书柜走去，“你过来

楚原朝着面前的两人点打招呼。

楚原这才发现，玻璃板下是各种各样的合照。每一张总有冯庆良的模样，同其他人站在一起。

王珍点点，“是这么说的。话说我还是知楚原的，之前拍了电影对吗？还和我女儿一个剧组，我听过她表扬楚原的。老冯你别一见面给别人下威，这不还是个孩子呢。”

楚原点点，自觉去角落抽了张凳子架在办公桌前坐下。

楚原扫了一眼，点了点。

冯庆良一听，了然地点点。看了眼平铺在桌面的材料，上面有楚原的半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人。

“你好。”王珍掩下眼中的迟疑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