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点，幸好这儿还有个正常人在。

肖业早在听到林凌说出被正所追的时候，便出微冷的神色，听到殷扬问他的看法，他发出不屑的一声嗤笑，，“什么是正？什么又是歪魔邪？打着正的旗号追杀小妖，不过是看上了他们上的妖丹妖骨，这与妖、与魔有何分别？”这样的人，他见识多了，也杀得多了。

“那，那我也去。”高景一听唐芸这样说了，赶紧也跟着喊。

“……”

殷扬没有说话，高景便不敢开口。要他来说，别那林凌是不是干净，正上既然派人来除了，那必定是对方过什么，尾巴没藏好被发现了，他们何必为了他，和正那些有组织的家伙对上？

“我说的不过是个别现象，有什么好对号入座的？”肖业笑了下，高景不吭声了，手指下意识挠着龙大爷的龙角，龙大爷微微眯起眼睛，舒服地了高景。

“好。”殷扬应了下来。

“你怎么看？”殷扬转看向肖业问。

如果不是他已经学会掩去了血光，殷扬和高景两个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吧。他眼神一暗，自嘲地笑笑。心结在那儿，终究是难解开的。

学习的机会是靠自己把握的。——来自殷扬老师的至理名言

殷扬收下了林凌的报酬，见林凌言又止，便，“林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但说无妨。”

这是凤尾蝶妖翅膀上的鳞粉，致幻能力在妖兽排行榜上位列第三。这一小罐东西，要存下来，不知要花去多少年，看来林凌也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殷扬看出肖业的情绪有些波动，便知里面一定有他不曾了解的，他结束了这个话题，说，“既然这样，林先生请出个价。既然找得到我这块地方，那么我这儿的规矩，想必林先生也定当有所耳闻了。”

“正好，你可以换个班底了。”殷扬微微一笑，“唐芸，就你的化妆师，肖业和高景，就充当你的保镖，不是正好？”

高景出一口水来，“你这是要买断我家老师的人权啊？”

景这些除妖卫的人而言最方便，对方上若是血光冲天，那必定手上沾的血不少，就跟游戏里杀过玩家会红名是一个理。

肖业心情大好，笑出来，看向林凌，问，“要突破了？”

“那也不是所有正上的人都这样吧……”高景小声反驳，“至少我师门里的师兄师弟就不是。”

林凌心那被媒狗仔看到，还不

“正上的人份诸多，防不胜防，所以我希望殷先生这一次能以我的助理份，时刻在我边。”林凌说。

“不是不是。”林凌赶紧摆手解释，“只是这段时间比较特殊，殷先生只需再这七天里保证我的安全就足够了。”

林凌上的气息很干净，显然对方不像是在信口开河，胡编乱造。

“特殊？”高景上上下下扫了两眼，刚才被肖业怼得一肚子闷气，现在不客气地把闷气全撒在对方上，张口噎，“来大姨妈啦？”

“我也要去。”唐芸见殷扬答应了，连忙凑一脚说。这大明星的圈子诶，得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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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凌微微点，拿出一罐粉末状的东西。

“你们？”林凌看了唐芸和高景一眼，“那人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