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冲到桌前，委屈地看着他：“可是张知他……”

罗少晨盯着电脑没说话。

挂下电话，助理忍不住将今天上午得到的信息进行连线。

张知在办公室里|爱。

他叹了口气，在秘书一脸同情的目送下，慢吞吞地回到罗少晨的办公室。

乔以航伸手拿起可乐，转发现像罗少晨小尾巴似的助理正直盯盯地看着他，那眼神要说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你还好吧？”

助理面孔一僵。

小周和乔以航就是一个例子。

“我只是想帮你多观察观察他嘛。”事实上他已经准备了一个小笔记本，专门用来记录张知的一举一动。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始终坚信张知将会是罗少晨事业上的大阻碍，所以必须要预先对他进行观察，以便在他还没有茁壮成长成大树之前就干掉他！

助理背贴着墙，十指交握，两只大拇指不安地互相扭打，“我忘记通知他十分钟之后开会。”

张知好像。

我的黑名单，找个机会好好整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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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少晨仍旧置若罔闻。

罗少晨见他灰土脸的模样，淡淡：“碰钉子了？”

要在三分钟之内把乔以航等正在唱片公司游的艺人召集到会议室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且不说他只有他们助理的手机号码，但就算打通助理的手机，助理也未必和艺人在一起。

“……这个不是重点。”助理正要再接再厉，就见罗少晨抬看着他，“通知乔以航他们来开会了吗？”

他好不容易打通正在厕所里使用护舒宝的小周，却被告知乔以航去张知办公室还没回来。

“开会时他们不能准时出席的话，你的名字会出现在第二张黑名单上。”罗少晨伸手准备打电话。

罗少晨拨通张知内线，不等对方出声，便径自：“NCC将专辑全权交给我们。三分钟之后到会议室开会，定下专辑最终方案。乔以航等艺人也会出席。”

乔以航去张知的办公室还没有回来。

“我来解决。”罗少晨的话音刚落，助理就已经飞奔出门。

助理眼睁睁地看着张知漠然地走进办公室，然后门被无情地甩上，“……”他第一次知，原来职场除了潜规则之外，还有这种明规则的。

这些信息难还能表达出第二个义？

“如果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说出来！会有人

――就算那个高层是集团接班人，也绝对会被下面的人造反到呆不下去。

不过助理想起后来的事，气势弱下来：“后来我追上去通知了，可是他说要把我列入黑名单，找机会好好整整我。”

EF唱片公司的作风严谨正派，要是公司高层潜规则艺人的事情出去，那个高层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挂线。

助理沉不住气了，“罗少！好歹我也是你的心腹啊，他这样说，分明是想杀鸡儆猴！你千万不能认输啊。”

“你可以打电话。”

罗少晨终于开口了，“就算你是鸡，我也不是猴。”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助理其实更想问的是，你究竟是自愿的还是被的？

助理定定地站在走廊里，直到他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咣得一声掉出一瓶可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