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航突然开口：“这个……有剧本吗？”其实他更想问是不是

“来，上香。”

轰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给他们一人倒一杯啥都没有的白开水，慢慢地讲起往事来。

“……”

“你们俩这样！小心天打雷劈，快进来！”老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去。

坐上车，抬看碧空如洗，路在夹的房屋中直直地延伸远方，张知和乔以航心里不知怎的，都有种移开大石的轻松感。

“所以无儿送终啊。”老的眼角闪烁着泪光。

张知猛然会意，“他们是同恋？”

老自己又点了三炷香，在灵位前碎碎念。

乔以航见张知还踌躇，拍拍他的肩膀：“放心。这种情况，有危险的绝对不是我们。”

老的屋子慢慢地消失在后视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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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个闷雷砸下来。

张知和乔以航起告辞。

乔以航哑然。原本掺和在心里的那点子不耐烦消散在那双浑浊而悲哀的瞳孔里。

“其实啊，人活着不容易啊。”老语重心长。

“我想通啦。”老叹息，“当年太固执了。”

老受了惊，双手撑着扶手，猛地站起来，朝他们招手：“来，到屋里来。”

乔以航囧。

时理解老的复杂心情。

故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和乔以航想的没什么出入。就是一对相爱的同恋人不被所有人理解，最后在压力下双双自杀殉情。

老没有出来送他们，而是回到灵位前述说着什么。只是这次她说得很轻，乔以航和张知听了半天也只听到：“保佑……保佑……”

乔以航赞同地点。

乔以航和张知并肩坐在屋子里，听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讲述着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明知并不发生在这幢屋子里，依然感到上一阵恶寒。

车重新踏上旅程。

“……”张知和乔以航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觉得老和他们好像在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时间的不同空间里对话呢？

由于他们站得进，她又不避讳他们，所以他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她嘴里呢喃着：“你们要保佑他们顺顺利利，不要被人发现，不要被人告发……”

进了房间，才发现屋里没有外面看着那么黑。

乔以航目瞪口呆。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什么情况？

客厅很小，只有香案，上面供奉着一大一小两张黑白照。灵位在照片的前面，其中一个叫吕志安。

老挥手：“不是同恋，就是一般的恋人。”

乔以航仔细端详那张大照片上的吕志安，发现从某个角度来说，竟然真的和他有几分相似。

“他们会保佑你们的。”老认真。

“我当时应该支持他们的。他们也不容易啊。可惜了，可惜了……”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吞没在回忆中。

雷阵雨总是如此，来得快，去得也快。

雨渐渐停了。

外的雨倾盆而下。

在乔以航和张知反应过来之前，他们手里已经进老递过来的三炷香拜了拜，并虔诚地插在香炉上。

张知看到那黑漆漆的屋子，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张知、乔以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