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家业了，有固定资产有靠山了，饿不死了。

乔以航：“……”

乔以航问：“路还在吗？”

“啊？”张识谦愣了下，没想到他打来电话第一句就问得这么深入而直接。“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当然就结婚了。总不能让她被别人追走吧。你嫂子可是很抢手的。”

“你怎么下定决心和嫂子过一辈子的？”张知将座椅调低，靠在椅背上，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

张知沉默了下，才缓缓：“不在了。”

接电话的人显然是跑着来的，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气，“啧，你这通问平安的电话也太晚了吧？”张识谦笑眯眯地问。

“真的。”张知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张知不知的可能也很大。

张知将车开上大路之后，路标就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在路边冒出来。

张知默不吭声地将车开到他家大门前才停下。

张知好像只能听到他想听的分，又接着问：“那怎么样算感情到了一定程度？”

这个家规乔以航听高勤说过，原本还觉得合理的。现在想想，摆明就是张家不想让自己家的孩子饿死啊。

张知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着痕迹地下了点。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他原先握着的位置有漉漉的冷汗黏在上面。“如果我决定不结婚，他会提早和嫂子生孩子。”

乔以航只觉一阵凉意从背脊窜起，从到腰这一分都僵无比。

“嗯。”乔以航应得有些谨慎。联系之间的传闻，张识谦走之前和他谈的很可能是张氏集团的继承问题。

“我哥临走前，和我谈了谈。”

他突然会到想出这条家规的张家先人实在是用心良苦。

张知并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开到转角停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路渐渐到了尽，一条宽阔的路横亘在前方。

乔以航舒了口气，“不知下次来，还能不能找到这条小路。”他说这句话，纯属是感慨这段略带离奇色彩的旅行。但是说出来之后，味就有些变了。

乔以航看看远去的车尾，又看看后空的街，无言独上楼。

“你别开玩笑。”乔以航说归说，但眼睛却一点都没有往回看的意思。

张知眼睛往左后视镜一瞟。

张知沉默。

乔以航领悟到了什么，略感不自在起来。

同意联姻了，有老婆岳丈也有靠山了，还是饿不死。

短暂的旅行结束了。

乔以航在自家大厦出现在视线前的刹那，就忙不迭：“停停停。”

“拜拜。”乔以航下车的速度相当迅速。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

“用温计量呀。超过三十七度

“他会支持我的任何决定。”张知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把当初张识谦的承诺和建议一脑儿的倒出来。他只是感到这种倾诉的望，并且随着望了。“张家的家规是，不继承家业，就要同意家族联姻。想自由恋爱，就要继承家业。”

听到的和想到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乔以航完全没有准备，脱口问：“为什么不结婚？”

“那条路好像被一条高架桥遮住了。”上高速公路之前，张知如是说。

但更迅速的是张知发动车的速度。在门被关上的一刹那，车就开出了五六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