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乱局开启,轻易不是那么容易平息下去的,非得有那么一
力量,或极强、或极恶,才能肃清一切或有
理、或自以为有
理的人,重新架起一盘天下承平的礼乐与秩序。
张晨飞却睁大了眼睛:“什么?你写的?你就是‘千岁忧’?等等,不都说千岁忧是个美貌的娘子吗?”
娘哟,好了不起哦。
周翡慢吞吞地问
:“师兄这么熟啊,都是在哪听的?”
谢允
笑看着他们。
然而“好东西”应该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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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翡奇
:“以前是干什么的?”
一帮年轻弟子顿时笑成了一团。
“是是是!正是这一句!”张晨飞正在激动,一回
看见周翡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顿时卡壳了,“呃……”
这其中要杀多少人?死多少无辜?
多少生民泪与英雄血?
谢允接
:“故园有风霜。”
四十八寨乃
张晨飞没料到这看似十分正直的小师妹心里还憋着一
蔫坏,怒
:“周翡!消遣师兄?你个白眼狼,小时候我白给你跟阿妍上树掏鸟窝了是不是?”
张晨飞总觉得她脸上写了“回
告诉你娘”六个大字,连忙找补
:“客栈里碰见的,那个……咳咳,那个卖艺唱曲的老瞎子……”
周翡:“……”
周翡又百思不得其解,连鱼都快啃不下去了。
谢允笑
:“兄弟这话可左了,各大门派、云游侠客,向来既不肯服从官府
教,又不肯低
纳税,还要动辄大打出手、瞪眼杀人,算哪门子的‘民’?”
“糊口,新改的行。”谢允
。
先忍不住了,好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真命天子’,不怕总有一天真的官
民反么?”
周翡默不作声地在旁边听着,只觉得这些人和这些事乱得很,每个人似乎都有一套
理,有
理却没规矩,
义更是无从谈起,你杀过来,我再杀过去。
北朝觉得自己是在剿匪,南朝觉得自己是正统,霍家堡等一干人等又觉得自己是反抗天朝的真侠客。
谢允“谦虚”
:“哪里哪里,美貌虽有一点,‘娘子’万万不敢冒领。”
周翡眨眨眼,随口问
:“你真是个铸剑师?”
“哦,”周翡不甚熟练地掐了个兰花指,一指张晨飞
,“老瞎子是这样唱的‘胭脂雨’吗?”
“以前是个写小曲作戏词的。”谢允一本正经地回
,“不瞒你说,朱雀主弹唱的那首曲子就是出自我手,全篇叫
,里
有九折,他弹的‘哭妆’是其中一折,我这篇得意之作很是风靡过,上至绝代名伶,下至沿街卖唱的,不会一两段都张不开嘴讨赏。”
恐怕都是算不得的了。
她思考了一会,实在理不清里面的是非,只觉得一圈看下来,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晨飞当时便坐不住了,击掌唱了起来;“音尘脉脉信笺黄,染胭脂雨,落寂两行,故园……”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从她手里掰走了一块焦焦的鱼尾,不客气地据为己有,周翡回过神来,见谢允这承诺过要请她吃饭的人叼着她的鱼尾巴嚼了两下,还得便宜卖乖地评价
:“都没有咸淡味,你这个更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