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默默记下了，心中暗爽自己拿到了一手资料，可以继位茶水间八卦之王。

齐辉手里着一份文件，低看了眼桌上钟表：“还有很久。”

他沙发上吃饼干，上盖着一件外套。

来的时候，齐辉也没有介绍她，尽如此，大家都能猜到她是谁。

“天啦！这是新婚燕尔才有的剧情。”

他的袖扣解开了，出一截男人的手腕。说句实话，阎王是目前为止NPC颜值的top1，毕竟是白星河自己脑袋里妄想的形象，他的材、气质、声线，他的沉静冷漠与温柔，都是白星河不愿承认也万般钟意的。

“是吗？那算了。”

看着齐辉的脸，他心底冒出来两个字：我的。

“哪个学校？”

“可是我饿了。”

两辈子的人，刹那间明白了地府里可能出现的唯一人类是谁――

话聊死了，两人只好相视一笑。白星河起了拍拍裙子上的碎屑，径直走向了办公室：“我去找齐辉。”

白星河刚停下脚，门却开了。

助理笑容一凝：“这没什么，素质教育，不拘泥成绩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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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于是电梯门缓缓合上。

为此，白星河小心翼翼地问：“下班之后，我们来打手游？”

……

“那得多久啊。”

“很久。”

“哦，我还是高中生。”

“不是说她被齐辉囚/禁待吗？周末时妇联都发文抗议了。”

“不知怎么称呼你？”助理搓了搓手，有点紧张。

然而齐辉熟若无睹、旁若无人，只扫了一眼血红大字书写的提示，对少女说：“那又怎样？”

助理绞尽脑汁，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白小姐……在哪儿高就？”

“叫我名字就好了。”

电梯门最近的小妹茶水摔了一地，嗬的叫了起来：“老大，你……”

“谢谢。”白星河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

“B市第三外国语中学。”

除了齐辉本人，也没人能赶她出去。

“大概是鬼王带她过来……玩？”

白星河幽幽从茶杯里抬起眼睛：“那倒不是，我只认得二十六个字母。这是我的伤心事，别的科目也不必问了，我是全方位挂科的人才。”

“等等，她怎么会来地府？”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齐辉发觉白星河也渐渐暴出一点顽劣本，他本质并不似外表柔温柔，并且有得寸进尺的倾向。

“或者，下棋？”

齐辉问：“你有事？”

“……未婚妻本人？”

“没事，你什么时候下班？”

“……”

齐辉在办公室理公务，无暇分心，白星河被请去了待客室。

齐辉沉默两秒，说：“休息时间再玩。”

“我们可能加班到出现了幻觉！”

白星河指尖点了点脸颊，眼珠一转，问对面一群目瞪口呆的鬼：“你们不上电梯？那我和齐辉先上去了。”

助理端着两杯茶水进门，一杯给了白星河，另一杯放在桌上。

“刚刚那位是……”

助理追在他后，低声嚷：“夫人，不行的，阎王最不耐烦有人在他办公时吵闹。”

他说：“很好的双语学校，我人间的表妹也在这儿读书。你的英语一定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