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河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

白星河心里一阵一阵的发。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又了坏事，沦为将情人当成白月光替的人渣，恶劣至极。尽如此，他还是辩解：“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刚刚只是我鬼迷心窍了。”

他异常慌张：“这不好吧，太仓促了，宾客啊酒席什么的很复杂，婚礼是很麻烦的……”

白星河大惊失色，只想赶紧在婚礼之前把手分了。

“……”

白星河摇摇坠，只觉得脑子一片浆糊。

“婚礼已经在准备了。”男人自顾自说下去，“十八岁在人间不能结婚，只能在鬼界摆酒。”

“我不会再骗你了。”

“哦……啊？！”

“啊……”

“而且婚礼是今天。”

他在干什么啊！

他喃喃自语。

老人与孩子说故事。古老的故事，美满的故事，人间新娘嫁给了鬼王，然后爱上他，白偕老。

“商量？”齐辉的口吻很微妙，“可是你本就不想办婚礼。”

“又不用你烦，”齐辉的眼睛好像两口冬天的湖水，让人心里发凉，“你只需要出现在婚礼现场。你不愿意？”

“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心想，完了，只能把分手延后了。

“你刚才在叫谁？”齐辉脸色难看，手劲几乎要把他的手碎了，“你把我……当成谁了？”

真的完了……

新婚之夜……

敞开的窗突然进了冷风。

我放弃了。

白星河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一心分手，对象却在琢磨送他房子。

嫁给……嫁给谁呢？

二月十二，宜动土、丧葬与婚嫁。

接下来的剧情显而易见。他的裙子将被掀开，他被占有和侵略，彻彻底底成为另一个人。

他恍惚着透过这个男人的双眼，看向了另一个人。

白星河无话可说。

他结婚了。

我对你是真心的。

“……灵霄？”

白星河浑浑噩噩地被灌了酒，意识忽然迷茫起来，弄不清今夕何夕。他被女孩子们推进了新房，跌坐在床上，墙贴着红双喜字，床边还有一对燃烧的红烛。

风一，白星河清醒了。

“婚礼是什么时候，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一下？”

男人的怀抱圈紧了他，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鬼王娶妻，大宴宾客。

“……”

……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多年前的初恋情人。

不该喝酒的，酒是坏东西。

白星河迷惘又伤感。

“他是我初恋，你应该查过我也听说过吧。他和你有一样的纹，谁知为什么这么巧。”白星河低下，“我也没想到还会见到他。”

白星河被穿上了红礼服，红帕遮住了脸。男人的手牵着他，从走廊的这一走到那一。巴蛇的手，怪物的蛇信子，哄闹祝福，宾客盈门……全都让他无从逃脱。

他困惑极了：“你为什么来这里……什么时候回国的？”

“……emmm。”

在欢笑声中他的红帕子被掀开了，他看见齐辉低下吻他，那么少有的温柔。齐辉说外婆不愿意来，只想待在镇上，说白罡、继母、弟弟和他关系不好，怕请过来赴宴会惹他不高兴，说等以后再到人间办一次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