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说，莫延。”哈利看着他，表情空白，慢慢地说，“什么都别说，拜托，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你不能去霍格莫德真是太遗憾了，莫延。”布雷司往自己的盘子里拿了两块杏仁糕，“佐科笑话店有好多恶作剧玩意儿，我还想问问你的意见呢！”

“用脚趾也想的出来，佐科笑话店的东西肯定比不上莫延的那些。”德拉科不屑地撇撇嘴，“至少我没有看见哪一样能把人变成动物的。”

而是一个在他名为保护，实则伤害的隐瞒下越来越沉默痛苦的少年。

“还有罗恩・维斯莱，”德拉科出梦幻般的笑容，“一个啊的小老鼠，倒跟他那只鲁的物如出一辙……”

“应该不是，邓不利多教授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学生。”布雷司见自己的话换来德拉科的一个不满的白眼，连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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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都只有十几秒钟就变回去了。莫延，下次弄个时效长一点的吧，至少也要几分钟，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下――”布雷司说着忽然发现莫延本没有听他们说话，这么半天连一个牛糖都没有拆开，“莫延，你怎么了？”

跟他十数年的隐忍比起来，自己这点莫名惶恐本不值一提。

伤害别人也许能使自己压抑的心情得到缓解，但对方无论如何不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一大堆糖果暴雨似的落在莫延面前的桌子上，德拉科甩甩手坐在他边，布雷司、高尔、克拉布依次坐下来。

“邓不利多教授？”德拉科正要往嘴里一块煮土豆，闻言顿住了，“他为难你了？”

莫延为自己的想象轻声一笑，闭上眼睛重新仰靠在墙上，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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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

“蜂蜜公爵椰子冰糕，兹兹蜜蜂糖，黑胡椒小顽童和冰耗子，还有免费分发的牛糖。”德拉科愉快地说，“本来还有牛薄荷糖和夹心糖也不错的，但是我装不下了。――尝尝看！”

女巫雕像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一个黑发少年从狭窄的口中爬出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脸色苍白如纸，宛如幽灵。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现在的哈利，不是刚刚踏入魔法世界时好奇胆怯的哈利，不是在格兰芬多的熏陶下固执心的哈利，不是邓不利多重重保护和安排下单纯莽撞的哈利，也不是在斯内普的刁难苛刻下愤怒直率的哈利。

莫延定住了，伸出的手冻结在了半空，眼睁睁看着哈利跌跌撞撞地走远。

这种疼痛，是哈利的感觉，还是他自己的感觉？

十三岁的少年，走路的时候竟然显出几分佝偻，茫茫然仿佛连路都看不清，背影孤独悲伤。

“没什么。”莫延深一口气，“邓不利多教授今天找过我。”

莫延缓缓放下手，按住撕裂般疼痛的心口。

“也是。”布雷司咽下嘴里的慢慢的食物，“一想到不可一世的男学生会主席珀西・维斯莱变成红猴子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在他感到痛苦的时候会怎么呢？在阴暗的地窖里仰卧起坐吗？

绿眼睛里空的，整个人上都透出一种隐隐的脆弱，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但脆弱中又有奇异的坚强，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在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