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回到了为海妖的日子，阿瑟在水底睁开眼，靡丽的灯光经过水的过滤，显得清澈了好多，他感觉到肺的压迫感，没有久留，迅速向另一游过去。欧文本没想到他会选择直接下去，这里的泳池构造很奇特，为了美观，整个是被玻璃包裹的，左侧入水，右侧离开，中间只有一座小小的浮桥，已经被阿瑟干脆的掀翻过来，本无法用来快速的横跨泳池。

这让欧文看到了希望，他连忙喝令边的青年下水。青年颇为不情愿的解了外套，下水去，他的格显然不错，在水中的速度很快。阿瑟深一口气，用尽全的力气抓住扶梯，可是力量还是不够，手下一，眼看着就要重新跌回水里！

“别蹭，一会儿吃了药就好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抓住了他，一个用力就把他从水里轻松地拎了起来，下一秒，带着温的外套就落在了阿瑟上，裹得紧紧的。再一次的，苍蓝色的隐形眼镜遮不住萨尔克斯原本的眸色，锋利的金色点点显，萨尔克斯低下，有些颤抖的亲了亲阿瑟的前额。

阿瑟在水里灵巧得像一条鱼，半点也看不出异状，他很快游到了岸边，抓着扶梯想爬上去，试了几次却没能成功。水带来的短暂舒适感渐渐消失，上过的红疹又开始昭示存在感，很热也很，阿瑟了口气，先抓着扶梯恢复力。

冰凉的水没过，阿瑟本来已经好了呛两口水的准备，这的水却意外的好，在水中浮浮沉沉的，反倒感觉很舒适。

好不容易把阿瑟哄得闭上眼睛，萨尔克斯知他一定没有睡着，上浅浅的红疹看着目惊心，恐怕也得厉害，怎么可能睡得着。萨尔克斯不知欧文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却不妨碍他把阿瑟今天所遭受的百倍千倍的还给欧文！

他看见白发的天鹅低下，虔诚的亲了亲阿瑟的眼睛，一手握着他起了红疹的左手，防止他蹭来蹭去。平日里不会显于人前的羽翼也大大方方的张开，用途仅仅是给阿瑟保。

阿瑟勉强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慢放松，可是意识仍然保持清醒，还于之前的高度戒备之中。萨尔克斯又心疼的亲了亲阿瑟，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响起，却是一对洁白耀眼的羽翼从他背后伸了出来，温柔的在阿瑟背后收拢，被水打了也不介意。

如果真的是他所看到的这样，那他之前所的不就

“没事了……没事了……”

但是……欧文微微的僵了。

欧文跟了萨尔克斯很多年，虽说仍然摸不太清对方的喜好，基本的习惯也是知一点，此时的天鹅已经无法借助隐形眼镜隐藏自己的眸色，已经是情绪极度激动的表现，欧文几乎可以想见自己的下场。

“睡一会儿吧，睡一会儿，接下来我来理……”

阿瑟的手碰到天鹅翅膀的内侧，感觉到了的温，满心的戒备才渐渐消散，上的红疹重新开始发，他忍不住在淋淋的衣服上蹭了蹭，被萨尔克斯按住。

这本不像是对待一个玩物，而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萨尔克斯先生，我可以解释……”隔着一个泳池，他显得十分焦急，他自认为自己的理由是十分充分的，只能说是搞砸了，这样应该不至于被无情的抹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