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郭达顺手一弹对方额，喟然长叹，心想：据多年隐隐约约的观察会，我是亲表弟都不行，你就更不行了。

赵泽雍微感疼，眉心，和颜悦色劝：“八弟，你先养好伤……”

“嗳嗳嗳！行了行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郭达忙摆手叫停，用力一挥手，下令：“走！去找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秋大叔？”容佑棠呼喊。

两口子便迅速忙起来，手脚麻利：女人桌子、拿碗筷，拨菜盛饭；男人把另一分装进食盒，看着媳妇弄好、回屋带孩子关房门后，才放心招呼：“二位大人慢用，小人这就去营帐。”

“怕甚，又没外人看见！”郭达浑不在意，吃相豪迈，在盛饭的间隙感慨：“只要在外面，我就这样吃法，家里规矩特多。我哥不知怎么回事，总把自己当夫子、把我当学生。”

“好。”容佑棠欣然跟上，充满期待地告知：“我傍晚经过的时候，看见秋大叔在杀鸡。”

没问题的，又不是右手，只是左手，你看！”他说着摆动右手，在兄长面前来回走动。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心有戚戚然。

郭达和容佑棠对视一眼，均有些尴尬，自觉掀帘子出去，把营帐留给那兄弟俩。

“什么时辰了？老子晚饭还没吃！”郭达龇牙咧嘴：“要饿死人啊。”

“哈哈，他算是没法子了！”郭达乐呵呵：“我跟着表哥在西北待了十年，他几年可严厉了，衣食住行举手投足都有规定，能纠正的都纠正了，剩下改不了的小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拨一分出来，我俩这儿吃，剩下的送去营帐，请两位殿下用饭。”郭达吩咐。

“去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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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吧。”容佑棠哭笑不得看着狼吞虎咽的郭达。

郭达哼唧：“怪不得，老子饿得胃疼。”

村落寂静，石板路冷清。

主妇随后迎上来问：“不送去营帐啦？”

“好哇你！”郭达一指弹过去，笑骂：“欺负武夫没读过书啊？”

容佑棠忍俊不禁，安：“幸好殿下不束这些。”

“我们的晚饭呢？”郭达有气无力地吼。

郭达明显一顿，东张西望几下，抬胳膊压住容佑棠左肩，小声：“容哥儿，你记着：但凡有八殿下在场，你就远着殿下点儿！”

“为什么？”容佑棠试探着问。

“了什么好吃的？”郭达兴致，抱怨：“天没黑的时候我就饿了，生生忍到现在！”

很快的，门开了，透出温馨晕黄的光，当家男人出来迎接，殷勤：“还以为贵人们回城吃饭了呢，今天怎的忙这么晚？饭菜都热在灶上，快快请进！”

容佑棠打趣：“那怎么捂着肚脐眼？”

“殿下也没吃，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商量好。”容佑棠轻声。

容佑棠笑眯眯：“少哄人了，我早听殿下说过的，您当年也在国子监读书，从不听课，却能对答如，把夫子气得――”

营帐外相熟的哨卫说：“郭将军，快戌时末了。”

“多谢郭公子提点。”容佑棠异常感激，两人并肩挨着走，颇有难兄难弟的意思，走到距离营帐最近的村民家。

空的堂屋内，只剩郭达容佑棠二人对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