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小女孩转过，一字一句很认真，“哥哥，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哥哥。”

他弯起，笑容淡淡，把她从床上抱起，给她穿鞋。

少年冲她微微颔首，把储物箱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走进屋内。

霍星朝把小女孩抱到院子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小木梳梳了梳她的发，一边把手里的糖罐递给她。

为这一年一度从不缺席的寒。

我很小的时候，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一听见声音，小姑娘嗖地就转过来了，眼睛猛地亮起，声音清脆，“哥哥！”

“来，我们去院子里吃糖，顺便晒晒太阳。”

“这是尔弥上学的钱，我按照帝国学校的标准存了十年进去，放在您这儿，您帮她收好吧。”

她拧开罐口，拿了一个出来，小心翼翼地剥开，先了一颗到霍星朝嘴里，期待地眨着眼睛，

“金色是什么样的颜色呢？”

少年拂起角，在她的发辫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而是你所拥有的。

她咧开嘴，有点高兴，“那我的发一定很好看。”

“是。你看，它长得就像一颗星星。”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很多很多颜色究竟是什么样子。

“哥哥你也是。”

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不是你所期待的。

“甜。”

霍星朝掀开里屋的帘子，就看见午睡刚睡醒，趴在床上眼睛的小姑娘。

“不要一直看太阳，小心眼睛疼。”

霍家的内屋不大，一间灶房，两间卧室，霍星朝一间，尔弥和她母亲一间，院子里还有个小小的鸡棚跟茅厕。

但是后来渐渐发现，不是。

“金色的。”

一开始的时候，可伤心了。

继母抬起，略微有些诧异。

.

――好多好多年之后，我依然是这么觉得的。

尔弥有些好奇，“有五个角吗？”

所有人都跟我一样，看见的色彩不那么鲜明，阳光太强就会觉得有点吓人，小裙子上不弄什么样子的蝴蝶结，都是一个颜色。

――四岁的时候，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就是哥哥说的星星糖吗？”

“没什么，尔弥也是我的妹妹，我总不能让她连学都上不起吧。”

“哦。”

继母愣住，然后连忙了手，接过卡，眼里满是感动和愧疚，“星朝，让你多费心了。”

霍星朝替她扎着辫子，发现她又在抬看天空，于是用手轻轻按了按小脑袋。

“因为尔弥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姑娘啊。”

她就满足般地咯咯咯笑起来，又剥了一颗自己吃。

哥哥说过，人之所以期待很多东西，是因为没有得到过。当那样东西真正放在自己面前时，可能又不是那么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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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星是这样的吗？”

就好像星星糖一样。

霍星朝走过去，把手里的卡递给她。

.

尔弥摸了摸自己的发，睁大了眼睛，“我的发是和太阳一样的颜色吗？”

小女孩听话地低下，想了想，又好奇地问他，“哥哥，太阳是什么颜色的呀？”

“金色就是，尔弥发的颜色。”

但是后来又渐渐地，觉得其实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