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的雪，冻僵我们的躯！”

江卓的眼睛清明了，悲伤和泪水全无，好像刚才的画面全都是幻觉。

江卓的右手伸出去，眼神从温柔变得恐慌，急切的低吼：“艾蜜丽――快来到我的边！离开那些凶恶的鬣狗！”

评委们眼睛一亮，这个艺考生朗诵功力很足，字正腔圆，停顿、节奏理的非常好，更难得是朗诵时能把情绪带入。

少年深吐口气，了一个拥抱自己的动作，分明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观看到的评委感到寒冷，不由哆嗦打颤。

少年垂下的手握起来，眼神依然颓然：“刀戟吞噬你的口，鹰隼亲吻你的咽，蒲公英像雪花为你盖上一层棉被！”

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少年的眼神变得毅然决然，调动着评委们的心‘咯噔’一下。

“我愿作为攻城的勇士为你战斗。”少年的眼睛多了几分肃杀，语调高昂，之前垂下的右掌握成了拳，瘦的躯忽然多出了无穷战意和愤怒，继续朗诵：“懦弱的人穿上了盔甲，英魂在护佑着他，向敌人冲击――”

少年的胳膊张开，昂起，眼睛闭上，一滴泪珠从眼睛出，嘶哑的声音娓娓来：“刀戟上的冰霜，在的血中化，我终于找到我的灵魂，原来它早已属于你。”

这是一个不用肢，只用眼神的表演，评委们已经来了兴趣，都坐直起来。

少年的眼睛渐渐变得绝望，手慢慢垂下，充满悲伤感叹：“上帝啊，为什么让我亲眼所见――”

江卓不知对方是谁，但周围这位老艺术家坐在中间，边的那几位评委对他也很尊敬，应该是表演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于是连忙：“您说。”

“请让我跟随你，即便是死亡。”

评委心不由化。

而好一会儿，评委席当中才传出一声清晰长长的感叹声，江卓望了过去，发现不是那位明星，也不是那几位丰影的老师，而是来自中国戏剧院的表演家，老艺术家的已经双鬓发白，见江卓在看自己，不由出和善的笑容：“我这个人情绪比较感，被你的朗诵代入进诗词中的字里行间了，我有些感，不知小同学你愿不愿意听。”

少年的眼眶红了，悲壮的情绪在场每一位都感受到了，后站的艺考生们沉浸了悲情的气氛不可自，心中感受到少年的痛苦，前方的评委已经不知到摇了多少次的，叹了多少次的气，他们是在摆脱少年朗诵给他们带来的悲伤的情绪，可这种情绪却如影随形，无法离去。

“疯狂的人即将来到战场，战友的鲜血护佑他，祭奠死去的人――”

“战斗让反抗者麻木不仁，现实，教会我们成为野兽，才能和野兽战斗！”

“世界仿佛进入了天堂，也仿佛堕入了地狱！”

“寒冽的风，冰封我们的感官！”

少年深情又悲哀的喟叹：“我的生命早已属于你――”

江卓讶异后又释然了，这个问题很简单，老艺术家绝不是看不出来才问的，而是对他的一

“失去爱的人举起了武，爱的人在护佑着他，愿他平安一生――”

“朗诵的过程，你调动所有评委老师们的情绪，”老艺术家左右都望了望其他评委，慈祥的眼睛又注视向江卓，问：“你是怎么到的？”

“艾蜜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