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脸颊，“你要动手朝这里打！”

韩韶军充满恶意地一字一句：“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温和而坚定的一句话，陈卫宁从中感受到了力量，乱糟糟的情绪奇迹般地平复下来，后视镜里的韩韶军平静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不能撼动他的决定。

但转念一想，真的习惯吗？这个世界上除了姜辰，没有第二个人敢跟自己动手，度过了三年平静生活，再一次争执对立，真的习惯吗？以前只是甘愿受着，现在还甘愿吗？

不可能！

过分吗？都习惯了吧？韩韶军心。

年轻人脸上的焦虑不了假，姜辰在动手的时候何尝想过他会痛？韩韶军只有苦笑：还不如一个孩子。

姜辰的脸瞬间灰败，就像一个曾经富有活力的东西被瞬间抽取掉所有的生命力，艰难地苟延残。他仍然难以置信地质问：“你居然为了他，跟我对着干？”

两人上了车，陈卫宁迫不及待地驾车离开。

韩韶军不想再重复刚才的话，拉着陈卫宁：“我们走。”

但姜辰最终还是没跑过四个轮子，他撑着膝盖了几口气，用尽全的力气咆哮：“韩韶军，你梦！”

姜辰懒洋洋地敲着牌：“妈，你看你，都输红眼了。”

吴梦一边掏钱一边骂姜辰：“这么大个人了还什么童子手，羞不羞！”

后视镜里，姜辰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影越来越小。就在快要看不见时，姜辰突然狂奔，他不顾一切地追着汽车，似乎有种要冲过来把韩韶军从里面拖出来的气势。韩韶军盯着后视镜，一时发愣。

在夏雯燕心中，姜辰是优秀的孩子，人热情嘴又甜，最能哄她开心。

“平时我总在韶军家蹭饭，他也没给我算钱，所以我孝敬孝敬婶儿是应该的。”姜辰煞有介事地说。

声音穿透空气，冲入韩韶军的耳。什么梦？是护着陈卫宁梦，还是包养他梦？声音还在耳边回，韩韶军闭上了眼睛，被他抓过的右臂隐隐作痛。他又想起了跟他说过的另外一句话：离我远一点！

姜辰闻言立刻拿出钱包拍在他妈妈面前，吴梦毫不犹豫地把现钞全拿出来，把空钱包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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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宁皱着一张脸，还是忍不住几次回看韩韶军是否安好：“他……他也太过分了！”

吴梦笑骂：“拿我的钱孝敬你韩婶，有你这么事的吗？”

夏雯燕开心得不得了：“你妈是嫉妒你给我摸牌。”

“我没事，你专心开车。”韩韶军安他。

这天姜辰回父母家吃饭，正好他妈妈吴梦约了人打麻将，姜辰闲着没事就在一旁作陪，但他没陪着张梦，而是坐在夏雯燕边帮她摸牌牌。

韩韶军坐直了，恢复了平日里从容冷静的姿态。“别理他。”他骄傲地抬着，直视前方。

第41章

姜辰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瞪圆了双眼，嘴不住地颤抖：“你还护着他？”

“童子手就是红！”夏雯燕乐不可支。

陈卫宁回看见韩韶军捂着手臂，绵地靠在椅背上，忧心忡忡地问：“韩总，你的手是不是被他弄疼了？”

夏雯燕单吊一个二饼，姜辰陪她们聊天摸了一张牌，刚巧二饼自摸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