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对、对不起。”陆茸红了眼眶，“我、我会努力把钱还你。”

“分手？”姜绍冷笑，“我们又不是在谈恋爱，分什么手？我可是在被你包养啊。”

“真的很好很好的。”

“姜、姜绍。”陆茸吞吞吐吐地开口。

他爽够了就好，别人关他鸟事？

陆茸刚才依稀听到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姜绍走到沙发前，一屁坐了下去，扯开系着的领带。

陆茸快傍晚才回家。

陆茸给自己下了碗面，煎了两个泛着油光的荷包。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

陆茸眼睛微微睁大：“你喝酒了？”

“谢、谢谢。”陆茸说完，牛敢当那边已经挂断了。

他接过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冷冰冰的凉水让陆茸浑一激灵，冻得颤抖起来。

直到顾骁以为陆茸不会再回答了，才听到陆茸开口。

陆茸去给姜绍泡了杯茶。

“怎么还？比如把自己卖给一个花花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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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敢当包养过很多人，都分得干干净净的。

他把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大半，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没回答陆茸的问题。

陆茸微微发颤。

“陆茸小宝贝，你和那个姓姜的断干净了没？”

姜绍扔下花洒，把陆茸抵债在墙

顾骁说，这都什么时代了，只要你说不愿意就可以了。

陆茸松了口气。

陆茸一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姜绍堵住了陆茸的嘴巴，不让陆茸说出完整的话来。

“姜、姜绍！”陆茸忍不住去抓姜绍的手臂。

他、他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

“那就好，就你这脾气，他吃了你都不用吐骨的。”牛敢当说，“我先去玩了啊，回国再见，到时给你带礼物。”

顾骁抬起注视着再一次专心画画的陆茸，并没有把话说出口。

姜绍有一双指节分明的手，修长而有力。

“我、我们，”陆茸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地把话说完整，“分、分手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把茶到姜绍手里。

姜绍伸手去抓陆茸的腰，却发现陆茸的T恤感不对，低一看，赫然看见了几个清晰的彩色指印。

陆茸茫然地看着姜绍。

陆茸收拾好碗筷，正要去洗个澡，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我、我们——唔！”

“陆茸，你有能耐了你！”姜绍然大怒，把陆茸扯进浴室里面，打开花洒向陆茸。

他顾骁什么时候会在意别人开不开心？

姜绍狠狠扔开手里的被子，茶杯撞到地板，呯呤一声，碎了。

他一向觉得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姜、姜绍。”陆茸喊。

他一个人把面吃完，电话响了起来，是牛敢当打来的。

姜绍砰地关上门。

牛敢当这两天带着小情儿到国外度假。

姜绍脚步有些不稳。

姜绍吻得陆茸嘴巴发疼，才扣住陆茸的手腕：“你想说什么？”

陆茸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断、断干净了。”

陆茸说。

他不该贪心的。

十三

是姜绍。

地画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不太爱在外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