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视野终于从一片模糊中渐渐聚焦，他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季风。

“是家父。”

“爹......”余凉的声音有些低哑，“你为何......会在这里？”

余南石静静地注视着这些干尸，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将这些孩子偷偷带来并杀了他们的，是现任仙尊――云纾。”

令季风没有料到的是，余凉睁开眼看到是他，二话没说，就扑上来紧紧把他抱住。

余凉面上像罩了一层寒霜，微微点，“失踪的孩子，应该全都在这里了。”

余南石点点，“原来是桃花坞季掌门家的公子。”

“这是我

季风顿时手足无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过了好久，上的肌肉才渐渐放松下来，他感觉到怀里的余凉微微发着抖，不知如何出言安。踌躇了好几回，才试探地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尽量放轻了声音，“余凉？”

嗯？谁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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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石微微摇摇，“这个待会儿再说，你们跟我来。”说罢转向甬更深飘去。余凉跟季风两人对望一眼，季风拿起地上的现魂香和夜明珠，和余凉一起跟着余南石向前走去。

季风浑都被湖水浸透了，散发着丝丝冷的寒气，从来整洁的靛青袍也答答地皱成一团，鬓发贴在耳畔还在滴水。他半跪在余凉前，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微蹙着眉，“余凉，你还好么？”

“季风？恕我冒昧，季子辰是你的......”

第4章凛然浩气万古存

甬尽变得开阔，似乎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余凉抽|出“晖夜符”，往内掷去，绿火燃尽的一瞬间，内登时光亮大盛，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成堆的干尸。

“余凉......余凉......”

一

“在下余南石。”眼前的鬼魂行了一礼。

“季风......”怀里的余凉终于抬起，眼神却是望着那鬼魂，“他是我父亲。”

“什么？！”季风怔怔地看着余南石，“前辈是......”

季风转向余南石问：“前辈可知，这些婴孩是被何人带来此的？”

季风抽了口冷气，只觉阵阵发麻，“这是......”

这时，他发现前渐渐现出一个人形，周的轮廓在夜明珠的幽光下若隐若现。季风略微吃了一惊，急忙搂住余凉往自己这边带，侧挡在他前，警惕地压低了声音，“阁下是谁？”

这些干尸骨骼都甚小，只余下一层枯黄的紧紧贴在骨架表面。干尸的眼窝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两个黑，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微微上|翘着，他俯，拿起幽君手中的剑，柔声：

季风瞪大了眼睛，“怎么会？！”

“幽君别怕，我来陪你了。”

余凉浑浑噩噩地思索着，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

季风搀着余凉站起，恭敬地回了一礼，：“在下桃花坞弟子季风，此次与令郎一同前来调查天山妖气之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前辈。”

甬不长，但很黑，地面凹凸不平，时不时出现一个小水坑，不小心踏进去便溅人一污水。季风好像被余凉刚才的行为弄得有些神经紧张，一路小声地提醒他注意脚下，仿佛生怕他魂不守舍地就跌一跤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