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那两人，沈既拾就看他，温让感觉小被碰，低一瞅，沈既拾修长的一只正暧暧地伸过来，与他若即若离地挨挨蹭蹭。

这是越接，越让人心的一个人。

温让不想让一顿简单的约饭变得跟认亲大会一样混乱，也就没表现出认识的模样。

吃完饭的程就相当简单，去酒店，开房间，洗澡。

沈既拾，我……朋友。”

这次是沈既拾先洗好，温让从浴室哒哒的出来，松松散散系着浴袍，出一片雪白膛，与上回一样，举着一杯水慢悠悠来到床边。

沈既拾扶着他的腰，将人搂到自己上跨坐着，随手拨弄他被水汽氤的发，出饱满的额：“你总不爱水。”

李佳鹿比温让小几岁，刚从外省毕业回来，也被她爸妈在耳边叨叨过温让，两家是一个小区里要好的邻居，这几年温让搬回老房子，李佳鹿又出省，真算起来也没见过几面，温让靠从温母那儿的照片能认出她，她却对温让没什么记忆，只当是程期的熟人，冲几人笑笑打个招呼，就先去餐馆儿门口等着。

“吃完饭啊，吃完饭当然就休息了。”

服务员在此时端菜过来，沈既拾收回，接过温让递来的干净碗筷，问：“吃完饭有什么安排？”

那可真是巧。温让在心里想。

温让笑着说：“是啊。”又用眼神儿向窗外示意，意有所指地问：“这姑娘是你……？”

“嗯。”温让边答应边弯

约炮友出来吃饭，哪有真吃了饭就各自回家睡觉的理？温让斜起眼梢，带着些情色地瞄他，二人在情事方面简直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了，一点通后，倒纷纷乖顺起来，低吃饭。

“休息也分情况，”沈既拾坏笑：“你想一个人休息，还是两个人休息？”

“跟我朋友。”程期往后看看，他那朋友恰从卫生间刚出来，是个飒爽的姑娘。温让看了两眼总觉得眼熟，直看着人家走过来才猛地想起，这不就是他妈之前给他看的照片上，老李家那个李佳鹿么？

“不是，”程期摆摆手：“我妈家那边儿的远亲吧，在外面读研刚回来，一起吃个饭。”

他们闲聊几句，程期与二人告别离开，走之前又约了温让下回一起喝酒。温让支着下颌从窗往外看，目送两人上车，油门一踩消失在街角。

温让笑，也不避开，小声说：“你怎么跟发情了似的。”

温让想说是他学生，犹豫了一下，仿佛一说出师生关系，就会失去什么放肆的权利似的。沈既拾听他言辞间的转变笑了起来。程期则联想到上次见到温让时，他脖颈上那枚鲜艳的吻痕，脑里锐地开动第六感，眼神沉沉地扫视过去，与沈既拾互相装模作样地点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我们来得早，已经吃好了。”程期说着，看看温让又看看沈既拾：“你们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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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拾发现温让这人，冷漠时有冷漠的好看，笑起来又格外生动，他不怎么大笑，往往就是两只眼睛轻巧一眯，略挑起一截儿眉梢，两儿嘴柔和地勾起来，越细看越撩人，他还并不自知。而且温让轻佻的底线也很朦胧，也不知他害羞的点在哪里，你认为他也许会不好意思时，他往往就圣母一样包容，还可以大方地戏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