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希开怀展眉,煞有介事
,“当然,我说的话你只能用脑子记,不能写下来,更不能录音。”
想着,他改变了主意,反口
,“当然不能去队里了,这可是我的私人援助,”他一字一顿,“是,秘,密。”
声音里,明显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暧昧;眼睛也没离开过童言的双眸。
带着侵略
的眼神仍看着童言所在的方向,仿佛穿过了连栩这堵肉盾,笔直
向童言
上。
尽
童言答的爽快,但一旁的连栩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目光在面前两人间游移片刻,他读出了些别的意思。
他轻声
,“非常愿意
大义灭亲的事情。”
这掠夺
的眼神让连栩起了警觉,他状似不经意地向前一步,堪堪遮住了孟泽希的视线,“很高兴孟少爷这么明事理,但是……你不是要去开会?”
果然,下一秒,孟泽希噙着笑开口
,“我只和你一个人谈。”
“当然……”孟泽希正
一口答应,却突然看到连栩眼中的防备。
他甚至觉得,孟泽希这个要求,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想着,他又走近两步,只是这次的方向明显是偏向童言的,“怎么样?毕竟这公司我也占了
份,我……”
对上连栩,孟泽希就没什么耐心了,只随意地摆摆手,“我这种小角色,董事会也不差我这一票。”
童言岂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就算孟泽希不知
个中内情,但怎么说也是远城的内
高层人员。
童言理解他的意思,但就算如此,孟泽希提供的信息也至关重要,至少他们能通过孟泽希的信息去寻找证据。
“意思就是……私底下我什么都能告诉你,但我不会作证也不会当证人,毕竟是一家人,明面上我也不能
出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情,”孟泽希笑得随意,“你说是吧?”
而像现在这样案情陷入僵持的关键时刻,他们正需要像孟泽希这样的人。
但孟泽希却没有给童言开口的机会,继续
,“但我也有一个要求。”
语气中尽
对公司业务的不上心,这也侧面说明了他真的只是仅仅对案子……或者说,是对孟子彦拆台感兴趣。
他瞬间明白了刚才连栩护犊子似的动作,和现在看着他的敌视眼神。
她绕过连栩,走近孟泽希
,“既然不开会了,有时间去队里一趟吗?恰好我们也有些事想问问你。”
现在他说什么她都能理解。
而且……刚才孟泽希口中的“大义灭情”,明显是对他们的暗示。
这种敌视的眼神,可不是面对取证者时该有的神色。
“你说。”童言立时
,不
孟泽希提出再刁难的要求,只要是她力所能及且不违法的事情,她觉得自己现在都能接受。
但童言明显没有接收到连栩的信号,只看他一眼,
“什么意思?”童言看向他。
说着,他看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连栩,“这种私密的事情,跟太多人说会让我没有安全感的,你能理解吧?”
“行,”童言一口答应,“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
连栩忍无可忍,重重咳嗽两声,想要唤回童言的理智。
原来如此。
毕竟孟泽希抛出的诱饵,诱惑力实在太大。
童言不觉有异,想也不想就点
,“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