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的有序程度逐渐上升,加快消耗环境中的有序度。”
叶喃喃自语,“虽然概率极小,但样本足够大则必然发生。”
“一切的初始――是熵增。”
叶抱着双臂浮在我
边,“‘阿尔法和欧米伽,最先和最后,元始和终末。’*”
没有意志,没有目标。那些无知无觉的小点并不在意自
的死活。它们仿佛数学公式中最单纯的因子,复制则增多,消逝则减少。
“原因和目的。”我补充。他歪了下
,
开始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我也让自己反方向旋转起来,我们隔一会儿会在空中交错一下。
***
那小小的一点转瞬即逝。我们耐心地等待着,旋转着,时间飞速
逝。终于,机缘巧合中,某个这种小点学会了复制自
。
“突变。”我捞起
叶向上飞去。空中漂浮着晶莹剔透的
殿,缩成了二层小楼――玩偶屋――足球――乒乓球――一滴细雨,粘在
叶卷曲的睫
上。
“直到――一种更加有效的制造熵增方法出现。”气态行星的一颗卫星上,
态水凝结成了海洋。那温
的原汤中,出现了极其微小的一点。那一点
收着环境中的自由能维持自己内
的秩序,从而更加有效地在周围制造混乱。
“原本无知无觉的世界开始感觉到了…”
叶的叹息
在我的嘴角,“饥饿,疼痛,附骨之疽般的无聊。”
“…发生,存在,扩散…”星球表面开始微妙地变化起来。我拉着
叶冲入成分悄然改变的大气层,钻进温
的大海,一路缩小,直至那悬浮着的单细胞也庞大如房屋。我们穿过
动的细胞质,找到了在背后
纵一切的那条纤长的分子链条,“――基因。”
“…演化就此开始。”我亲吻他垂下的眼睑,“然后有了我们,世界有了感知。”
我把视线从那颗星球上移开,在下次与
叶交错时,伸手抱住了他。他的双臂顺势缠上我的脖颈。我们依偎在一起漂浮在虚空中,周围繁星点点,最
郁的黑暗中点缀着最璀璨的光明。
事实上,它们确实曾经不止一次完全消失过――那些低熵的结构是如此脆弱,以至于行星打个
嚏,陨石一次亲吻,就能把它们毁于一旦,又要等待无比漫长的岁月才再次碰巧出现。
据波动不已起起伏伏,只有一条曲线持续上扬。
人行
旁边是单调的水泥墙,
端拉着布满蒺藜的铁丝网,上面四
悬挂着“高压危险”的标志。她没走多远就
一辆无人驾驶的小轿车停在路边,里面的乘客合上平板放回包里,刷卡下车。我们跟了上去。那个
影瘦削颀长,一
干练的短发在阳光下银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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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贤听了我的话,眼角下垂,眉
凝着失落。我又有些不忍,拂去他
发上的水汽,拉着他穿过隧
进入我的世界。
一切都模模糊糊,云遮雾绕――在这种尺度上,所谓确定,也只是统计结果而已了。我们手牵手,沿着那忽隐忽现,仿佛在颤抖般的双螺旋游
,漂浮于电子云上。脚踩着碱基对组成的阶梯,手扶着鼓起的
苷酸骨架。忽然,脚下一空,我们从骤然断裂的台阶上跌了下去。碱基不知所措地寻找着自己的伴侣,慌乱中连上了相似但错误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