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了吗……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赌气的话？唐堂你真的很自私。”等冷静下来之后，唐堂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幼稚，他蜷缩在沙发上，难过得又开始抽噎了起来。

妈能有这个胜率不低了，酌影成三没想到梦间人的胜率会这么高，但是今天这个发挥确实不应该。

这是甘草的成名之战，被冠名了第一脏牧的成名战。

“我又没说我一定要打职业！”原先发酵的情绪忽然爆发出来，冲昏了他的脑，梦间人赌气一样地抬看瞪着顾书白，愤怒地发着自己的烦闷心情，“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比，为什么要和甘草比？”

泪眼朦胧间，唐堂看着眼前正在播放的甘草的全息比赛视频。

不单单是物质上，还有神上，他格那么孤僻傲慢又自私自利，清川还是愿意一直教导他，就连他叫着师父的匪石都不会这么耐心地对他。清川让他感受到了游戏的真正乐趣所在，如果说以前他坚持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都没有卖掉盔，坚持着神圣牧师这个职业是为了哥哥的遗愿的话，那现在，他从自找到了乐趣。

客厅的灯亮着，拧开水龙会有水声传出来

顾书白静静地看着梦间人，发出一声自嘲般的轻笑：“的确，我邀请了你，你是没有给我正面回应，我多想了。”

“75%。”

而这些，都是他从清川那里两个金币、两个金币换来的，所有的改变都是清川带给他的契机，现在一点点地仔细回想，清川居然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带给他那么多改变。

“天梯排位多少？”顾书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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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梦间人难受地瓮声。

说完这句话，顾书白便退出了竞技场，酌影成三见状，忙跟上顾书白，回看了一眼梦间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愤怒：“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顾书白嘴角绷着，点点。

“这一个星期打了多少场？”

我陪你。”

“三十七场。”

梦间人紧咬住，讷讷不语，挣扎着小声解释：“我今天没发挥好。”

现实里，唐堂摘下盔，一双眼睛通红，泪珠往下淌，抹都抹不干净，他哭了好一会儿才抓起桌子上的纸巾，擤了鼻涕，站起来想去拿点喝的。

这是他第二十九次看这个视频。

“你有这个数据，只是因为和你打的是天梯排位五十名左右的人，而今天和你打的是前二十甚至前十名，你知这二十三名意味着什么吗？这是职业与非职业的区别。以你现在的水平，是可以在一般玩家之中称王称霸，可再进一步呢？你又能什么？你还是不够努力，一个星期三十七场天梯，你连深渊回响的零都打不到。”

顾书白坐在观众席上一直看着不肯回来的梦间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分钟后，梦间人才垂着狼狈地站在顾书白的面前：“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打开冰箱后，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喜欢的零食和饮料，在一个多月前，里面还是空空如也，不仅没有这些饭后磨牙的零食，他甚至连顿饱饭都吃不起。

“胜率。”

梦间人咬着，浑僵，眼泪了下来，他梗着子，倔强地抹了一把眼泪，直接在竞技场里退出了游戏。

“你觉着这个数据好吗？”顾书白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