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白退出游戏，拎着盔找到韩星：“你帮我再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会影响脑电波的东西，我昨天晚上有点疼。”

顾书白切换到纯阳心法下，先是气纯再是剑纯，打了一套输出循环，结果打到剑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无我无剑”打不出来了，后来又查看了下背包里属于剑三的东西，大约消失了1/5的。

他不会阻止纯阳系统逐渐消失，但要提防它的消失对自己可能造成的伤害。

顾书白切回登录界面，从剑三的登录界面进入游戏，步入帮会大厅的时候，帮会书童、点天工树的高九问、食堂厨子辛三金全都不见。

“出人意料的……”方九思问，“网上招聘了吗？”

他坐起来，按了按太阳，血像是磕了兴奋剂，频繁动着。

晚上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顾书白莫名开始疼，疼醒了。

石天野那么有钱，和陈启明两个一起出资找教练，薪水待遇都是圈内尖的，前来应聘的教练不少，但顾书白就是莫名看不上眼，就连石天野都不耐烦地吼他“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教练？”

顾书白去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之后感觉舒服了一点，可还是疼得厉害。他打开药箱，找出一片止疼药吃了，又打开电脑继续查看简历，在忙碌之中，渐渐的，疼的感觉才淡下去。

困意涌上来，顾书白关上电脑，再次入睡。

可能是有沙策在前，顾书白挑起来格外小心翼翼。

第二天起来，顾书白登入游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韩星忙放下手中的活，接过盔再次检查

如果没有纯阳系统，他可能在游戏里不会顺风顺水地走到现在。

帮会领地里，祝山、帮会牧场、一半唱晚池全都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他不想再看到他们脸上失落的表情。

“沙策这个事情我听说了，但是我没想到你们除了他就没别的教练了，那你们一直都是怎么训练的？”

顾书白从没有打算在比赛之中使用纯阳的能力，违反规定，也是对职业选手的侮辱，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失去这些能力。

他不想再挑一个压就不相信他们能够夺冠的教练，把队友们的努力摔在地上践踏。

“在招，几个大网址都登了招聘消息。”

方九思是因为原因A掉游戏的，调养了很久才见起色，这次回来不知能玩多久。

舍不得的。

刷完副本之后，顾书白确定盔没什么问题，下了线继续在网上查找简历，一直熬到十二点多才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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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们了，”方九思宽，“我回去仔细看一下你们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他可能会逐渐失去纯阳的能力。

“没事，九哥，”鱼尾刃忙说，“你不好，不要太劳了。”

他想要的教练，实力不需要是最尖的，而是那种能把选手的事情放在自己心上的。

顾书白怔了怔，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清川帮我们制定的训练计划。”鱼尾刃说。

没教练的原因，顾书白觉着是跟自己眼界高有关系。

他在竞技场里开了一个上了锁的训练模式，测试了一下夜杀技能，攻击伤害和属都没什么问题，但他总觉着好像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