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叔抓着他的两只脚，把他往床上一推，小虎立就倒了下去，砸在柔的枕的雪花上，摔得眼冒金星，他听见自己打结了，“我们……不洗澡啦……？”

小虎将杯子洗干净，然后用鼻子去仔仔细细地闻，有没有残留的巧克力味，确认气味也干净后，他将杯子倒挂在杯架上沥水。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方起州从没教过他这些，但是他自己看了，便学会了，而且还会运用。

上楼后，方起州帮他脱了袜子，他着小虎的脚，觉得有些冷。当然，这是质原因，夏天的时候，小虎上也是凉的，只有偶尔，他才会让方起州觉得是热得不正常的。

但小虎从不这样。

小虎点了下，放下巧克力，剥了颗糖进嘴里，并且喜滋滋地眯起了眼。

“叔叔――”他把尾音拖长，有种全心全意的认真，方起州嗯了一声，而小虎有些难为情地想将脚从他的手掌桎梏中抽出来。

“快七点半。”小虎手上也着手表的，但他总是询问时间，从来不自己看，似乎是没这个习惯。

忙完了？忙什么……小虎想不明白他和方叔叔有什么可忙，他的子就稀里糊涂被脱了，一把从腰扯到脚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因为去年小虎生过冻疮，所以今年冬天一来，方起州就特别注意这一点，夏天允许他光脚，但是天气一凉，他就时刻监督着小虎有没有穿袜子，或者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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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起州先是自己脱了衣服，又准备给他脱掉，小虎朝后仰了一下，像躲闪，所以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方起州俯下去，他跪在小虎分开的双间，当他弯腰时，是非常亲密的姿势。小虎有点儿像发呆一般，瞪大眼睛望着他，背在床上磨蹭，

方起州笑着摸了下他的，心里一瞬间有怪异的感受，到了时间就吃糖，这和以前不太一样。但小虎意识不到自己的法有多么奇怪，他穿着袜子走到厨房水池，将杯子放到水下面冲洗。小虎在家里从不穿鞋，因为有地，所以只是套着厚厚的巾袜走来走去。袜子是圣诞节给他买的，小虎非常喜欢。

他有点没常识，但是心理非常独立，常常觉得这件事他可以自己，那件事他能独立完成，只有他不到时，方起州才会伸出援手帮助他。

他懊恼地爬起来，“我……我自己来。”小虎感觉自己又不正常了起来，他背过，一颗颗地解开睡衣扣子，肤暴在空气里，小虎觉得冷，不争气地打了个嚏。正当他脱掉了睡衣，打算也脱掉睡时，他感觉自己的脚再次被抓住了，方叔叔宽阔的躯直直地，像一座山一般居高临下地罩下来。

他看起来――非常正常。但这只在自己面前，在别人面前时，他往往不说话，也没那么生动，常常会出不理解的表情，这才是他看起来傻，并被人叫傻子的缘故。小虎干手，扭朝着自己走过来，方起州看见他在笑，非常鲜活，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扑进自己怀里了。

克力抬，方起州关了电视。

小虎眼睛亮了下，他了嘴，“现在几点啦？”

“好了，”方起州站起来，“我们上楼吧，想蒸桑拿吗？”

“洗，”方起州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镇静，“忙完了洗。”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