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的上都不疼了，只有心疼，像是有个老巫婆拿了细细长长的银针在一下一下的戳，不给他来个痛快，要把他往死里折磨，他仰着脑袋，小眼睛直直的望着男人。

系统说，“嗯。”

系统说，“上搞出的最新功能自带数据搜索和细小残留清除，正在全面杀毒，效果很好，搜出来的那些病毒已经全杀死。”

陈又照，歪着个脑袋看男人，“我现在一不小心就成秃鸟了，是不是有点丑啊？”

常钦让陈又趴着，给他上的几淤青上药。

陈又吓一，无聊嘛。

大世界套着小世界，小世界套着更小的世界，鬼都不知他会飘到哪儿去，他男人要怎么找得到他呢……

陈又想也不想的问，“病毒都杀掉了？”

常钦托住黑鸟的屁，“还有哪儿疼？”

陈又打了个抖，飞到男人的怀里，翅膀动动，拿鸟嘴啄男人的肌。

系统说，“祷告。”

受到麻木。

常钦发现黑鸟的翅膀里侧有一都出血了，他的眉间涌出煞气，嗓音低冽，“我叫你在家里待着，你为什么不听话？”

“不是。”常钦拿棉球沾了碘伏，涂抹到黑鸟的淤青上面，“是非常丑。”

常钦阖了阖眼，单手按住黑鸟，“忍着点。”

常钦低检查黑鸟的子，又看到两细小的伤口，眉目阴沉的可怕，周都散发出一子杀气。

“……”陈又忧伤的问，“要地震了，那我能些什么吗？”

系统说，“不知。”

常钦说，“我习惯了。”

陈又立就问，“什么时候？今晚？还是明天？”

陈又生气了，“都这时候了，能不能给我点实际的东西？祷告祷告，回回都跟我说这句话，老四，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你知不知，数据没修复好，我的任务进度不清楚，很有可能我就要在地震中死掉了。”

过丑的陈又伸出一只鸟爪子，抓了男人一下，怕给抓破，就没用多大的力，纯粹是玩闹。

翅膀出血的伤口传来刺痛，陈又忍着，他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一个村子的人都看到我了，他们全活不成，是地震吧？”

“地震不是世界末日，你不见得就会被埋，而且，”系统说，“数据已经修复将近三分之二，很快了。”

陈又听着，心里莫名的很难受，堵得慌，“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吧。”

他去看给自己上药的男人，嘴里发出两声“大大”，怎么回事啊，眼睛酸酸的，想哭。

常钦的眉轻挑，弯下腰背，在黑鸟的鸟嘴上面亲了亲，嗓音温柔，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强势，“乖，你到床上躺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真不需要这么诚实的，善意的谎言我也能接受，陈又抽抽鸟嘴，他以前炖过鸟肉，有亲手把死鸟装了热水的桶里压压，把鸟一的搞干净，所以他知没有的鸟是什么样子，有的偏乌，有的偏肉色，反正都不好看。

他呜咽，“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任务不能失败一次，否则我就会被带出任务世界，前功尽弃，回不了家，成为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