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毫无来由的病,连随驾太医都没没了招,不敢随意开药,保守开些聊胜于无的汤水。一天一夜,九儿在旁不停歇地侍奉,却是毫无起色。
不知
是不是被他的气势吓住,凌彻居然乖乖应了句,“好。”
"我问你,你把皇上怎么了?"
方了之整个人一下钻了出来,"你说什么?"
“叫人给他洗干净,喂他吃点东西。”
“你,很好。”容珏扔掉手上的香,留了最后一笔没有烙下。
这

,清瘦异常,
肤又黑又
,布满伤疤。跟从前那个日日在他怀里,肌肤胜雪,线条健强优美的
全然不同。冷笑三声,容珏把地上那人的衣衫盖了盖好,站了起来。
容珏从山荫房出来后,竟发了高烧。
方了之
倒在地,双眼失神。
"过来背我,我一
伤走不了。"方了之再下命令。
一鞭子上去,抽下了方了之的粥碗。
凌彻觉得这情景实在诡异,但他担心容珏,又觉得眼前这人好似很有奇招,于是鬼使神差地去背了方了之。"你别耍花样,否则我
上杀了你。"
“先扔这吧。”天子的声音竟有了一分沙哑,凌彻上前扶住了他。
九儿往房里看,方了之晕倒在地,显是受了刑。
“凌彻,我总是以为他还活着。”容珏手掌紧紧抓住凌彻的手臂。
第5章重伤
到了第二日下午,容珏高烧不醒。凌彻急到拿了条鞭子就去找方了之。
一场煎熬,忍到最后那一笔,方了之终于痛出声来。被
掉落地的焦
发出难闻的味
,空气里伴着血腥。
"从你这出来就高烧不退,两天了。"
"皇上把自己关在这,跟你两个人
了什么?如何会病倒,连太医都说不出来缘由?"凌彻急的差点就要泛泪光。
“混账东西,你对皇上
了什么?”山荫房的门被凌彻用力推开,方了之躺在榻上,正在喝粥水。
“九儿,摆驾。”容珏终于走出,在外面等了半日的凌彻和九儿赶紧迎了上来。
容珏咬牙,将那
新燃的香贴上了日子
下面那一撇。
凌彻完全懵住,眼前人不仅敢呼他名字,还敢骂他。
方了之还未及反应,鞭子便如雨点似的落在他
。他慌忙往床尾爬,用被子抱住
。"凌彻,你疯了吗?"
凌彻一愣,手上鞭子停了下来,一个半点官职没有的不明人士居然直呼他名。
"带我去!"方了之一副命令的口吻。
“他?就住这儿吗?”九儿忍不住问。
“皇上,微臣扶你去休息。”凌彻极为心疼,回
看了一眼方了之,心中恨意又起。
“皇上,想不起来的事真的就是想不起来。”方了之轻松了片刻,把自己调整好,又低了
去,等着这酷刑。
"皇上怎么了?"方了之钻出
来,额上全是细汗,刚刚那一会,他
上被打了数十条鞭印,疼地钻心。
连太后都搬了出来,你是不是还不肯说?”
"你长没长脑子,我能对皇上
什么?你一个侍卫统领,遇到事情除了用只会用蛮力,居然还掉眼泪,要你有屁用!"方了之气急,一通乱骂。
留了一笔的冕字烙在方了之心脏旁的剑疤
,容珏看了许久,只字不言,直到晚膳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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