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凤仪打扫顾襄的房间，看见窗台上的盆栽，困惑：“这花什么时候有的……你买的？”

夜风中，一只棕色的竹篮被一铁丝吊着，缓缓降落，至顾襄面前停下。

盆栽里叶绿花，白掌开了三朵，叶子底下还有一个未开的花苞。

顾襄搅着红豆沙，“你姑妈的红豆沙好甜。”

顾襄拿着手机，把窗打开。

吃着饭，老焦总的电话来了。

“哦，好。”

高劲回答：“铁丝是我姑妈冬天用来挂咸肉的，之前用完就放我这里了。”顿了下，“白掌今天开花了，送给你。”

焦忞笑笑，让服务员上菜。

“太多了，一人一碗刚好。”

老焦总：“好好好，你生日你最大，我不跟你计较。儿子，生日快乐！

“你哪来的‘装备’？”

顾襄扶着窗台，使劲往上瞧。

顾襄模棱两可：“唔，昨天有的。”她拿上包，“，我出去了，不用带我饭煮。”

姑妈在我冰箱里放了红豆沙，你要不要吃？”

“嗯？”

顾襄卖关子，“别着急，我们先吃饭。”

顾襄跟郭千本约好替焦忞庆祝生日。

顾襄说：“高劲。”

“爸，别没完没了的，我们快饿死了。”焦忞突然。

顾襄跟老焦总的感情很好，老焦总重女轻男，他没有女儿，把顾襄当半个女儿疼。顾襄念初一的时候没人给她饭吃，也是老焦总胁迫焦忞当大厨的。

“嗯？”顾襄奇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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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襄一愣，有点紧张，她拧了下手指，张开嘴。

“你等会儿。”

焦忞：“他回乡下看他爸妈了。”他指了下边上的袋子，“呶，他的礼物已经给了，你的呢？”

顾襄：“……”

她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花。

焦忞把椅子拉近，左手举手机，右手环在顾襄的椅背上，：“说吧说吧。”

过了会儿，高劲：“你开窗。”

高劲：“拿得到吗？”

篮子缓缓上升。

顾襄坐下，问：“郭千本呢？”

顾襄望向窗外，夜深人静，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而且她准备睡了，连内衣都没穿。她：“太晚了。”

她跟老焦总汇报着自己这段日子的事情，老焦总问：“有没有找个男朋友？”

焦忞昨天回来了，她没接到他的电话，后来她回了一条微信，说好一起吃午饭。

***

她全都放到了窗台上，拉拉铁丝，电话指挥：“好了。”

顾襄说：“你自己吃吧。”

顾襄低拨开细看。花苞，不知什么时候盛放。

老焦总了甩手掌柜后，跑到了非洲慈善，他跟儿子视频，祝他生日快乐。知顾襄也在，他要跟顾襄说话。

焦忞侧看着她，心情稍稍好了些。

“你睡次卧吗？”

老焦总招手：“香香，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顾襄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我很好，你呢？”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只有焦忞一人。

顾襄忍不住笑了，把里面的小碗拿出来，边上还有一个盆栽。

高劲倚着次卧的窗台，吃一口红豆沙，皱了下脸，笑着：“唔……糖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