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再说什么，反倒是董阿姨高兴：“这样好，这样好。”

乔熠宵抬看着站在桌前的她，说：“我说了，没关系。”

乔熠宵顿住脚步，微微扯起嘴角，也说：“早上好。”

这是不是有点贱？

肖哲也对董阿姨笑了笑，转给乔熠宵打开车门，送他去学校。

“阿姨晚安。”

乔鹭像是吐出一口气，走进来，走到他面前，急急问：“还疼吗？”

他站在床边，暗暗想，吃得也不少啊，怎么还是这么瘦？

他收回视线，转往学校里走去。

他便：“不用再说对不起了，都过去了。”

乔熠宵虽然觉得自己多闲事是不好，活受罪。但是闲事已经了，兵荒乱也已经过去了，他便觉得无所谓了。毕竟乔鹭也不是故意的。况且，这么一闹，肖哲都不进来陪他上课了，也算因祸得福。

他来得早，教室里还没有人。

“乔熠宵，我——”

乔鹭往常是很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子，每次早晨两人遇到，都是她先打招呼。今日，乔鹭却有些小心与扭起来，站在教室门口，始终没有进来。

“不用了。”

“打针疼吗？”乔鹭又小心地问。

“你家人，我想给你家人也个歉！”看乔熠宵那个样子，就知，家长一定特别重视他。

门再度被关上，卧室内的落地灯也未打开，乔熠宵在黑暗中睁眼，鼻尖还能闻到床柜上牛传来的香味。他从小就不喜欢牛，鼻子抽了抽，觉得有点腥。他坐起来，开了小灯，拿过那杯热牛，端详了片刻。嘴巴轻杯口，喝了一点点，还是无法忍受牛的味，他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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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点疼。”尤其还要再去打四针，想到这里，乔熠宵就觉得浑疼。

“对不起……”乔鹭愧疚地说。

学校门口，肖哲没有与他一起下车。

乔熠宵挑眉，莫照什么时候那么好了。不过他想，他真是被看久了，别人不看着了，反倒是不适应起来。

“我来付医药费——”

乔熠宵诧异地回看了他一眼。

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莫照推门进来，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乔熠宵陷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乔熠宵心想

关灯后，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莫先生说，以后我在学校外等你就行了。”

又把被角掖了掖。

三人却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怎么疼。”他也看自己的手，其实被狗咬了的伤口与被尖锐物品划了一比起来，并不吓人。只是莫照这个神经病，不许他扯了那层纱布，非要裹着，说是怕传染。董阿姨向来听他的，乔熠宵觉得烦死了，却只能听他们的，还包着纱布。

出门的时候，肖哲从车上走下来，在院子里对他笑，说：“早上好。”

乔熠宵睡得早，醒得便也早，吃了早饭，早早便准备去上学。

坐了片刻，进来的第一个人还是乔鹭。

乔熠宵抬看了她一眼，见乔鹭看着自己的左手。他便：“我的手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