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熠宵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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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起吃饭吗？”乔鹭又问。

“多穿点。”

“看到路边的野猫，觉得有些可怜。”

他回一看，是乔鹭，便停住脚步问：“班长，什么事？”

乔熠宵眨了眨眼，其实他想说即便加班，也要记得吃饭来着。

他叹了口气，想到明天恰好周末，他打算去看乔冬阳。

“玩去吧。”说完，莫照挂了电话。

这是乔熠宵早想到的，他能够接受，便“嗯”了声。

到了冬天，的确很可怜。

“出去喂小动物可以，但一定要离得远些，你看着别人喂就好。”

“好。”

晚上出去喂浪动物的事，肖哲特别请示了莫照。

他才十九岁，他怕什么呢。

下楼梯时，又有人叫住了他。

乔熠宵想拒绝。

“今晚是平安夜，我们社团出去喂小动物，你去吗？”自从上次那事儿之后，乔鹭再与他说话，总没有了往日那份落落大方。

他点：“那我去。”

“我知了。”

肖哲开着玩笑说：“命不好，没办法。”

“学姐们都去的！整个社团都去。”乔鹭又。

“是啊。”乔熠宵喃喃。命不好，没办法。那他自己呢？这个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他始终记得妈妈临终前与他说的话：人生很长，不要轻易放弃，不要轻易沮丧。努力下去，总能绽放属于自己的耀眼光芒。

自上次被狗咬了之后，林琅也是十分自责，一直都不好意思邀请乔熠宵参加社团活动。今天见他过来，

“肖哲一定要跟着你，否则不许出去。”

“……”女生们全愧疚地不说话了。

“祝你们平安夜快乐。”乔熠宵说完，走出了教室。

乔鹭松了一口气，往楼下看去，看着乔熠宵越走越远。

倒是乔冬阳，遇到个节日，再小都要狂欢。

乔熠宵想到了家里胖胖的漂亮的葵葵，葵葵是一只命好的猫，投胎投得好。自从被狗咬了一口之后，不仅是莫照不愿意，乔熠宵自己都未再参加过社团活动。如今听到乔鹭这般说，他也想到早晨上学路上，偶尔遇到的浪猫狗们。

学校附近，路灯很多，因此灯下瞧得很清楚。晚间的小动物，甚至比白天还要多。

乔熠宵不爱过节日，以往在家。妈妈没死之前，没那个心情过。妈妈死了之后，他独自住，更不爱过。

“我回家吃了饭，再过来。”说完，乔熠宵转下楼。

不过既然挂了，那就算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乔熠宵低想，不知乔冬阳如何了。

虽是个节日，莫照却还在加班。他沉默了会儿，还是答应了，让肖哲一定要跟着，又叫乔熠宵来听电话。

人不让我在外面吃饭了。”乔熠宵也不知自己第多少次睁眼说瞎话了。

“冬天里，浪的小动物们着实很可怜。”

已一周未曾讲过话，乔熠宵觉得有些别扭，磨磨蹭蹭地接过电话，“喂”了声。

肖哲听到他叹气，笑着问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