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我们，应该也有栖迟吧。

“可她被贬下界已无修为，怎会有月婵珠护？”

“瑾欢……”

看着大殿中央的女子，剑眉一蹙。

“那你是不是还有只玉兔？”

此话一出，女子脸色绯红，忙从袖中取出手帕，重重擤了下鼻涕。

凛夜知她心有不甘，沉声：“是天神将月婵珠给她的。”

两只手胡乱抹着眼泪，两行亮晶晶的又从鼻中出。

讷讷：“被人烤了吃了。”

嫦娥说着，牵起付瑾欢的手眼巴巴瞅着她。

凛夜：“付瑾欢确实在凡界。”

付瑾欢被她这样牵着，指尖无力，既未回应也未拒绝。

此原来是广寒，天上还真有一位仙女名唤嫦娥，看着女子哭哭啼啼的样子，付瑾欢愣在一旁，不知如何劝。

嫦娥看着她，望向付瑾欢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

狰狞可怖的伤疤隐隐泛着红色。

“我们一直在等你，虽然有些事都忘了，但你能回来就好!”

女子重重点，又：“虽然你都忘了，但只要我还记得，就不算忘记。”

天帝的话让她心一紧，桑榆暗暗攥紧了拳，眼底一片阴鸷。

“岂会有假，我可从没骗过你。”嫦娥说着朱微翘，见付瑾欢真对自己没了一点印象哭丧着脸十分憋屈。

付瑾欢挑眉，不可置信。

“桑榆，你有何要事禀奏？”

闻言桑榆眉眼一凌，“微臣见到她时，她内有月婵珠。”

刚哭过，女子的声音带着的鼻音。

男子沉沉的声音回在大殿之上。

无力望天，腾出的右手只想一掌劈晕她。

“你真是嫦娥呀？”付瑾欢试探地问她。

怎的是块石呢，付瑾欢很惆怅……

今日一袭墨色长裙，长发用青玉簪挽起，腰带上是用珊瑚珠着金线绣的花纹，而她妖艳至极的脸上竟有一剑痕横贯而过。

“嗯”

桑榆心一震，息间只觉间阵阵刺痛。

天帝凛夜一袭金色龙纹蟒袍，脚蹬龙靴，周散发着摄人的气场。正坐于蛟椅之上。

呵，原来如此。

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说这话的正是西海女皇，桑榆。

长麒殿内

嫦娥带着付瑾欢去了内殿，一路上有说不完的话。

付瑾欢看着她，善意提醒：“你的鼻涕到嘴上了。”

“你说，你叫嫦娥？”

但付瑾欢却知，嫦娥口中的石妖应当就是她了。

凛夜对此不置可否。

嫦娥点。

“兔子呢？”

闻言，付瑾欢不禁称奇，没想到天界还有此等奇葩，连只兔子也不放过。

付瑾欢沉默无言，那女子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从她一大堆类似叙旧的话语中，付瑾欢终于听出了重点。

名叫嫦娥的女子语气坚定，付瑾欢定定看着她，前尘往事虽已忘却，可心尖过的此时却最为真切。

她说，她在广寒困了数千年，几百年前来了一只小石妖，这石妖修为在她之上，时常为了帮她，在天界闯下不少祸端。

好一会，啜泣的姑娘这才放开了怀中的付瑾欢。

“启禀天帝，微臣在凡界看见了付瑾欢。”

付瑾欢默默听着，女子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