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让听到“警察”俩字，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登时抖了抖。

司机见余希声面沉如水，从后视镜看了眼车外的人，琢磨着不能多，直接就开车走了。

主任眼睁睁看着小轿车扬长而去，琢磨着这个派，还真有可能是大领导的子女。他颇为忐忑地低看材料，没看几行就瞪大了眼。军车私用的情况他知，有是有的，可一直也没人说要整治，谁都不想出羊，那就放着呗。没想到，竟然会因此得罪了“首长的家里人”。材料里列举的事件很多，证据很齐全，他知，肯定是有几个不长眼的招惹到刚走的那位了。问题是哪个呢？主任不得其解，回去往上一报，后勤上下一合计，人都亲自上门了，摆明是动了真火。没看都要去警备司令找纠察了吗？与其等纠察下来，全后勤遭殃，还不如自己先动起来，内彻查，把这份材料上涉及到的人、事，都给理了。

余希声从医院离开，一共消失了一个礼拜左右，从新城回来时，孙满已经进了牢房，久久不能开庭的“艾滋病人袭击校园”案，也终于开始审理了。

余希声看了看窗外，春光明媚，一丝风也没有。他给罗让拉了拉被子，不确定地

余希声笑眯眯：“保密。”

余希声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脑门，说：“怎么发抖了呢？是不是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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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希声用自己额贴上去，试了试温，纳闷：“好像差不多啊。”

开庭时，被告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个口吃不那么伶俐的律师为他辩护。在原告律师用有力证据回击被告“神病人”的说法后，被告显然慌张了许多。他在庭上甚至对余希声大喊，“不想死就撤诉，否则罗让就是你的前车之鉴”。这除了让他的境更糟糕以外，并不能起到任何威胁的作用。他显然不知，他家里所有关系都断了，现在是自都难保，遑论再来救他。律师告诉余希声，他们形势非常有利，一审判决结果，极有可能按十年来判。

罗让：“是吗？那可能是冻到了吧。”

“就是……”罗让小声说，“那些打架什么的……”

余希声好奇：“你指哪些啊？”

罗让松了口气：“这是你说的，以后不准翻旧账。”

一场风风火火的“严查军车违法违纪”行动，就此拉开序幕。整个行动持续了几个月，大风暴波及范围很广，接连几个基层干落。而一批私用军车、违法违纪的惯犯，则被杀鸡儆猴，该抓抓，该判判。像是依附几个“军痞”，才搭上后勤这条线的孙满之，显然就属于最好杀的“鸡”了。

罗让拉着他手，让他先坐下，等他坐稳了，才慢吞吞：“我觉得，你还是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给我报仇的，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余希声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将一审情况告诉给仍在病床上的罗让，末了问他：“有没有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罗让见他温温柔柔的样子，心里怕怕的，勾着他的手，说：“我以前跟你说的事，别往心里去。”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过好以后的日子就好。”余希声笑，“再说了，我又不是警察，那么多干什么？”

罗让乖巧：“不知。”

余希声很谅地说：“谁还没年轻过？我知你都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