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出院后是忘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但都是一些小事，对生活基本没有造成影响，所以我一直没有太在意……”

柳南烟猛地睁开双眼。

白天和方北藤的对话，意外清晰的在脑中一帧一帧清晰慢放。

仿佛抓到了什么，却不是想要的。

方北藤抬手用指腹掉她脸上的眼泪，神色平静，眼神却很虚，不知在回想什么，“萧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神病，所以我的世界，谁都进不来，包括你。”

“爸，打扰你睡觉了？”

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太陌生，但那个人，却让人心痛和窒息。

【感冒就好好吃药，这些药我都有，买了浪费，送你了。】

“没有。”柳青山回答她。

半夜，柳南烟睡不着，上有伤，她也不敢大动作翻，烦闷的情绪无法释怀，憋在心里难受。

柳青山闻言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那么久远的事情，点，“自然记得。”

柳青山看了眼边睡觉的女人，下床，“好，你等等。”

沉默。

回回？我喜欢你，你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不该喜欢那个小姑娘的！”

柳南烟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手机，给父亲柳青山打去电话。

“爸，我中考前脑炎生病住院你还记得吗？”

药是方北藤昨天给她的。

她盯着还没有拆封的药盒发呆。

半响。

柳南烟取药的时候看到手边装感冒药的透明铝袋子。

柳南烟抬手扣了扣眼角干涸的泪痕，站起来。

也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考究的意义。

【你还没闹够？】

“你说。”

失忆？

手机响起，床上男人边的女人用手肘戳了戳他，不耐烦：“谁啊，这么晚了，快接电话！”

“那我的病会有后遗症吗？”柳南烟说：“就比如失忆，忘记一些事情，包括忘记一些人？”

“没事。”柳青山摇，“这么晚了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方北藤低，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他动作很轻的慢慢抽回手，“萧唯，当初我犯病要死在医院，你见我如洪水猛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柳青山被吵醒，他打开床柜去摸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立即划了接听，“喂？南烟。”

方北藤……

药都有了去药店买什么感冒药？

柳青山出声：“医生给你开的药你已经很久没有吃了，你生病后抵抗力就开始变弱，多注意，你的子是比别人差点，别折腾自己。”

【装失忆的把戏玩的不累吗？】

“你想说什么？”柳青山隐隐感到不安。

这些药我都有。

“我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萧唯的眼泪掉下来。

她惴惴不安，仿佛抓到了什么。

“不是，爸，我想问问你我以前的事情。”

但柳青山刚才异常的反应，却让柳南烟心慌意乱，整晚坐卧不安。

“我想问问你，在我中考前，我们一家人还住在宁城的时候，我有没有认识一个姓方的男生？”

送你了。

她猜到了什么，又觉得模糊不清，不想自作多情。

柳青山披了一件外套在上，来到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