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发现了灵的停顿，娜塔莎和史夫走上前，从他后朝卧室看去。

从复仇者大厦开到嘉洛德的公寓并不需要很久。

“地方有点小，但收拾的东西不会很多。你们先去沙发坐一下，我上就能……”

果然，不出他所料。从兜里掏出钥匙，嘉洛德也直直朝那扇房门走去，并很快打开了它，出其后被整理的井井有条的客厅。

脸色也同样严肃起来，黑寡妇走进门，查看着那些不注意本就发现不了的痕迹。而史夫则是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将公寓所有位置和死角记下，以防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看来你在这里很不受欢迎。”

什么？！

依然是像客厅那样整齐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风从敞开的窗口进来，扬起浅蓝色的窗帘，让阳光在地板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光影。

他领回来的小白菜，怎么瞧怎么顺眼。

“我走之前没有开过窗。”

简直比美国队长活的还要无趣。

对这个自带仙气的公寓如此评价，娜塔莎隐晦地翻个白眼，把地方让给了后刚刚挤进门的史夫。

“怎么了？”

“不是神

跟着嘉洛德走进电梯，黑寡妇看了眼旁边怀疑人生的史夫，戏谑地笑了笑。但队长只是耸耸肩，没有接话，而是抬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向上跃的数字，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若有所思。

而很快，伴随着‘叮’一声脆响，电梯载着三人停在了楼。站在最外面的史夫率先走出来，四看了眼，目光很快定格在某扇房门上。虽然他本人并没有来过，但有着「炸金花」曾经提供的地址，他想找到嘉洛德的住也并不困难。

不愧是年纪快要一万年的活化石。

因为距离嘉洛德上一次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空气里微微漂浮着些许灰尘，以及长时间密闭的凝涩味。在灵先生刚搬进来的时候也来过，娜塔莎四打量了一圈，发现就算嘉洛德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快要两年，但公寓里属于他的东西依然少得可怜，除了书就是桌子板凳，并且全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凌乱的地方，虽然看起来很有条理，却总是让人觉得太过安静了点。

由于这里是两个商业区的交界，周围并不算多么繁华。但胜在环境安静，交通也方便，因此，住在这栋公寓里的住也并不算少，虽然彼此之间很少往来，但碰见的次数多了，总会有点面熟。再加上灵先生那张一见过就很难再忘记的脸，在走进电梯之前，他就已经向不同的人点了无数次打了无数次招呼了，就连楼下经常徘徊的浪猫都愿意亲近他，喵喵叫着顺着灵的往上爬，并顺便一爪子抓在想去抱它下来的美国队长手上，留下三条显眼的抓痕。

招呼两人先休息，嘉洛德拉开冰箱翻了翻，扒出两瓶矿泉水递了过去。随即打开卧室的门，想去拖个箱子出来，却在走进门的那一刹那停在门口，盯着面前和他走之前没有什么不同的房间，微微皱起眉。

“就是这里了。”

盯着敞开的窗口。嘉洛德走上前，蹲在地板上看了看，又扫过柜子上微微移动过的台灯和其他物品，眉皱得很紧：“有人进过这里，就在我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