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实在不
多想,任鹏飞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没有昏过去,即使痛得浑浑噩噩全
冰冷,他还能清楚感觉鬼婆婆在自己被割开的肚子里掏东西,只觉里面一空,紧接着啪一声脆响,便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听到这个,任鹏飞浑
一颤,意识顿时溃散,昏迷之前,他错觉一般听见鬼婆婆抖动的声音悲切地传来:「青青……我的孩子……」
在那间破屋子里,很疼很疼,恨不得
上去死……」

才好些,任程飞倚靠在兄长怀里,眼睛又似从前那般滴溜溜贼兮兮地在简陋的小草屋里乱转,不时和兄长搭话:「哥,你知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羞点被吓死,这世间怎么有这么可怕的人啊,该不会是鬼吧。」
「我怕你待会儿忍不住,乱动。」
鬼婆婆在他肚子上抹上凉凉的药膏,闪着冷光的刀子在眼前直晃,任鹏飞再大的世面都见过,唯独开膛破肚,尤其是在自己
上开膛破肚想都没想过,见鬼婆婆再次举高刀子,实在忍不住闭上眼睛撇过
去,不敢多看一眼。
这次任鹏飞真的是去掉半条命,整整昏睡五天六夜才终于幽幽转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上小腹,鼓起的圆肚子蔫了下来,但还是像怀有三四个月
孕微鼓,不知
鬼婆婆用什么
的,上面只余下一条娱蚣似的伤痕。
说罢,在任鹏飞嘴边递上一块
木,「咬上。」任鹏飞低
瞄一眼,不多废话,张嘴咬住。待鬼婆婆转
拿来了把锋利的小刀时,他惊骇地瞪大双眼。鬼婆婆一眼看穿他的恐惧,悠悠地转动手中的刀子,「这次就不用迷药了,要疼就疼到底,你说是不?」说完,走上来用剪子把他
上的衣服剪开,
出浑圆的大肚子。
任鹏飞疼得死去活来,见她兀自沉浸在回忆中,愣是不敢出声惊扰,鬼婆婆的喜怒无常手段毒辣他早见识过了,要不然他会在这里哼哼唧唧痛得半死么。

虚弱无力,任鹏飞仍然只能躺在床上,但此刻,因为还能醒过来,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任鹏飞忆起昏睡过去前,听到鬼婆婆喊的那一声青青。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婆婆,您能为我弟弟去蛊了吧。」
任鹏飞轻拍他的脑袋,口气微重:「不要乱说话,你
鬼婆婆过来为他把脉,淡淡
:「你能醒来这
坎就算过去了,只是你现在的
比平常人还要弱些,不适合再练武。」
鬼婆婆起
就走,到门口时,停下来,说:「你不要这个孩子,就留给我养,正好我也需要收个传人。」
鬼婆婆没有毁诺,任程飞在任鹏飞能够下地行走时,终于苏醒。任鹏飞坐在床边借他靠在肩上,一遍一遍用手梳理他有些枯黄的
发。
好在鬼婆婆也没想多久,很快便有了动静,从一
拿来几
绳子把任鹏飞的四肢绑紧。
鬼婆婆又
:「你要见孩子吗?是个女孩。」
「婆婆……这是干什么?」
任鹏飞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