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默靠向沙发，目光中有几分探寻的意味，“我没想到你会愿意站在我这一条线上来。”

当麻药过去，沈清在病房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三点了。

陈沐言回，惊讶着说：“现在还很早，你怎么就醒了？我吵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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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睡着，因为你一直没回来。”陈之

“谎言也许能让人很快乐，但前提是谎言永远不被拆穿。”苏臻扯了一下嘴角，“我用我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公司，你可以成为东，然后继续购买陈氏的票。”

“怎么了？”

“麻药过后的疼痛让我暂时忽略了胃的饥饿。”沈清伸手抓住陈沐言的手指，“很可笑吧，当我疼到快死掉的时候，想到的竟然是你而不是救护车电话。”

沈清将目光转向守在边的陈沐言，扯了一下嘴角，“很疼，你要不要试一试？”

“至少人进化中一个无用的官已经被摘除，它以后都不会再让你烦恼了。”陈沐言伸手抚过她的额，“想吃点什么吗？”

“我只是说说而已，回家给你熬点粥吧。”陈沐言转离开，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在逃命，从叶行这个人已经死掉的事实中逃离。

“你觉得我会想要让他受伤吗？”

“我不是为了站在你这条线上，而是我不想我姐姐离开娱乐圈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你很有作为商的脑。”苏臻侧目一笑，“换个话题吧。猜猜看，陈沐言今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并不是个大手术，没有什么危险。他呼了一口气在外面等着。

之默莞尔一笑，苏臻看向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的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好吧，你们的事情我不想。”苏臻将左抬上了沙发，双手抱着左膝，“不过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朋友了。”

“好好休息吧。”陈沐言知她想起了叶行。能让沈清觉得自己像叶行本来是件好事，但是不知为何，他并不觉得开心，“沈清……”

“今晚他不会回来。”陈之默低一笑，所有的情绪隐匿其中。

当他一门心思翻箱倒柜的时候，陈之默来到了他的后，“饭盒在最右边橱子的上。”

“说明我就是你的救护车。”

此时，沈清被推进了手术室，陈沐言替她缴了费用。

“我说，如果我就是你那位离开了的朋友呢？”陈沐言试探地问。

回到公寓，陈沐言熬了一锅蔬菜粥，然后在厨房里到找饭盒。

沈清了一口气，“他已经死了，这样的'如果'我……无法想象。”

“那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用出动。”沈清看向他，“你让我想起那个已经离开了的老朋友，让我总想要依赖你。”

“觉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