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一闭目，没几秒，殷问水就和他有了联系。

“！”这种人就跟现代那种一言不合莫名其妙的挂电话的人一样讨厌。

又断断续续聊了聊。

他的语气轻柔温，谈这事像在谈风花雪月。

林祁：“这可能就是魔域和沧泽大陆的不同之吧，不过这些门派弄这个规定是在干什么？”

“给我一天，我上来找你。”

第四域，大街。

非常囧地跟殷问水说了：“我昨天洗澡被人看到了，然后被当成了女人，今天整个幕府的男的都蹲在我昨天洗澡的地方等着我出现。”

林祁：“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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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死都送的那么愉快。

另一边。

本来正拿着一个陶瓷玩意，想着买下给林祁留个纪念的殷问水，听完这段话，神色没怎么变，只是手的陶瓷貔貅在他的沉默里化为一堆粉末。随风而散。

因为神识传音，所以到底有点失真，林祁以为他天真烂漫的小师弟刚刚没听清楚才无辜地提问，他本来也就只是有点别扭，：“是呀，还被人当成女的了。那人眼睛有病吧！”他那么英明神武像个屁的女人。

林祁觉得不可信：“你别不是刷我的吧。”

殷问水非常淡定的拿过老板恭恭敬敬递来的手帕干净手指，神情冷漠，眼底躁郁。

“呵呵，师兄，你现在是在第七域青池城的幕府么”

林祁的三观再一次被魔域刷新了，鼎炉是什么？女子为鼎炉那么就成为了男修修炼的工，寿命减半不说，还备受糟蹋。果然那个老者说的没错，魔域强者为尊，为了追求力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挑战和去赌一把的。

“？？？”

他角勾起，一袭黑袍衬的脸有点病态的白，这笑容挂在脸上，带点薄凉和似笑非笑的冷淡：“师兄，你说，你洗澡遇上人了？”

或者说，他跟林祁说话，语调从来都是如此的。

神奇了！从第三域到第四域都慢吞吞用了几天，慢到他都打算一个人理幕小姐的事绞尽脑汁想策略了，结果现在从第四域到第七域，他跟他说只要一天。

殷问水笑：“也不知她们是怎么想的。”

殷问水说起一件趣事，近些年来魔域的一些大宗门都兴起了一种风气，招徒弟招女弟子有优惠，女弟子们进宗门的条件要比男弟子低很多，但之后的去路全看个人造化，若修为尖便可升为内门弟子，若修为垫底那就将被门派送给一些大人物当鼎炉。这种有风险的事情，其他域的女子都要斟酌再三，但第四域却是对这事趋之若鹜。

这种规定要搁沧泽大陆，非但招不到一个女弟子，估计还要被名门正鄙视死。

......

林祁乐了，刚想说什么，殷问水那边就切断了神识。

一旁的老板，瑟瑟发抖。

“谁知呢。”

然后刚刚被殷问水切断

第四域的域主是个女人，七大域里唯一的一位女域主，所以第四域的女子比其他地方的都要随一些。

呵呵，真是不日了狗了能描绘的感受。

殷问水今天已经到了第四域，高高兴兴跟他分享第四域的所见所闻。

殷问水放柔了声音：“不是。”

林祁想到了今天遇见的这件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