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臭氓没良心的！……”刘洋骂了他几句，一边说要攒钱娶媳妇，一边发誓下回再也不给窦泽吃自己的东西。

整个门的人都知这次出差的意思，自从肖桂玫调令的消息放出来，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别了半个月的苗了，资历老的几个更是跃跃试，刘洋也是其中一员，他甚至已经打算一升职就跟张怡求婚，没想到半路杀出窦泽这匹黑。

邱晓琳抱着包包凑到他边，小声问：“去出差的事，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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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黯淡下去的双眼，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刘洋这天下午一直到下班都兴致不高，也没像往常那样问窦泽晚饭怎么吃，直接绕过他走了。窦泽还叫他：“洋子，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也没人搭理他。

窦泽回到座位的时候，还有点回不过神，他工作不到一年，没想到上司这样重他。刘洋着椅子从旁边凑过来问：“找你干嘛？”

“没事，大概是你昨天买得螃蟹不新鲜。”

窦泽笑起来：“你中午那杯姜茶已经把我治好了。”

他像噩梦中忽然被叫醒似的，额上沁着汗珠，腹绞痛起来。“叫我干什么？”

“去S市出差。”他稍稍思索了一下才回答，又喝了一口邱晓琳给他冲得红糖姜茶，便看见刘洋的眉眼迅速耷拉下来，又慢吞吞把椅子了回去。

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肖桂玫正埋算什么东西，听到他的声音也不抬，只说了一个“进”字。她一如既往将发盘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上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只有上的口红换了一个稍微亮些的行色，显得有了点人情味儿。

邱晓琳只好微笑着点点，又说：“那个匿名送花的，今天是不是又来了？”

窦泽站在那儿，看着她把手的工作算完，才说：“主任，您叫我？”

窦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问：“我的份……是不是不够格？那个报告会，不是只有主才能参加吗？”

“我哪知？”刘洋看他的样子，有些不放心地问：“你没事吧？”

窦泽在位子上坐了一会儿，眼神飘忽到垃圾桶的那束玫瑰花上，旁边刘洋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想什么呢？肖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她也不再说话，将手边的姜茶递给他：“喝点祛祛寒气。”

邱晓琳被他这一问，心里生出些甜蜜，却很贴地说：“不用了，我妈了饭，我回家吃，你不要来回跑了。晚上别贪凉，吃点热的，不然胃里又难受。”

“嗯，叫你有点事。”肖桂玫把笔帽盖好放到笔筒里，窦泽看着她的动作，听到她说：“下星期总有个报告会，我想派你过去。策划那套陈词滥调用了也不是一天两天，都把问题丢给我们销售，不是个事儿……”

窦泽一顿，眼睛飘忽了一瞬，胡乱答：“嗯，我给扔了，现在无聊的人太多了。”

肖桂玫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轻轻支着下颌，说：“我上要调走，跟公司说了提你的事，这次就看你表现。”

窦泽点点，憋着高兴，问她：“你晚上要吃什么？不然，我把你送去吃饭，再去医院。”

窦泽抹掉额上的汗，他的发还半着，的支楞在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