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一旦犯了错，一则会千方百计的避讳，否则便是采取贼喊捉贼的策略，可是像她这样坦的，似乎还没有几个。

也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别说是几本古书几副棋子，或许就连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开口了，那些人也会自告奋勇、夜以继日帮忙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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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继续问，眼睛里漾着笑意，看起来分明得很。

“那是要问初阳的事情吗？”

王善默不作声地抿净茶水，小小的三口不多也不少。

可是铮铮的琴音和泛着清香的茶汤却又似乎说明了另一个问题。

出现在三个案发地点的梅园、和有嫌疑的初阳是极好的朋友，甚至最关键的一点是和受害者有直接不正当的关系。

“芊芊姑娘很喜欢书吗？”

王善对着对方的寒暄应和了几声，突然觉得刚才的那个“不正当”似乎有些太过。

“公子是来查案的吗？”

两人又就着初阳说了些话，芊芊了一个请的姿势便要站起来，很明显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

“嗯……啊！”王善有些难得的呆愣，他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的案上已经斟好了茶汤。有浅碧色的盈在里面，不同的是对面的茶杯侧边，还勾着细细的指尖。

然而她的胳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下一刻便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的滋味。

“是，是我失礼了。”慌张起来的人难免有些结巴，不过好在过歉之后人也能很快冷静下来。之前他们在李府的门前见过，依着芊芊姑娘的子，想要记住一个人的脸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是坐下来的姿势，两个人的距离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近过，多半是为了掩饰失神的缘故，王善顺势朝着面前不远的书架看了过去。

这轻微的痛感实在太过于真实，不过是几息之间而已，沈御就觉得那感觉自肩的位置传遍了全，就连是整个，都有着明显的酥麻之感。

他稳了稳心神，到底还是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在芊芊看不见的位置有一白光很快闪过，虽然稍瞬即逝，但是却不能反对它的确存在过。

几层简单的外衫，素白色的脖颈只出浅浅的一截，和背后深色的书架和面前的书案相比，有些直直的泾渭分明。

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毕竟远在西周时期，就已经发生过烽火戏诸侯这样的荒唐事儿了。

书案的一侧架着小炉，上面是冒着咕噜咕噜热气的茶汤。王善一时看得有些发怔，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倒是芊芊忍不住先了笑意。

黑底红字的封面异常眼熟，零零碎碎地摆了几本。除此之外还有些叫不上来名字的古书，王善本来还有些诧异，转即想到楼下大堂里那些公子哥说过的话，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王善下意识问了一句，眼看着对方笑弯了眉眼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连上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不过好在她看起来似乎毫不介意，只是点点，甚至好像还有要把珍藏的几本拿出来给客人看的意思。

在这一刻王善似乎明白了沈觉的一分心境，他觉得似乎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陆陆续续地涌了上来。

她本就生得极美，更何况是在影影绰绰的灯影里，似乎连每一发丝儿都带着适宜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