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黎荀又看见书桌上摆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更证实了他的猜想。刚才为他开门的男人抱着一个穿着芭
舞裙的女孩,林婉仪则搂着一个拿着棒球棍的高个男孩。
年纪的人,他把学生证交还给黎荀时,说
,“虽然说你们是亲戚,但方家住在这里都八年了,我从没见你来玩过呀。”
“你找谁啊?”
“孩子的房间在二楼转角,麻烦你先上去吧。”林婉仪继续微笑着,可是她的笑容总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黎荀点了点
。
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长相都偏向那个男人,尤其男孩有着一
密的深黑卷发。
“哦。”男人毫不怀疑地点点
,就径直进屋里去了,那里似乎是一个书房。
“随便坐吧,家里有点乱。”林婉仪客气地招呼
,把餐盘放在窗
前的小圆桌上。但其实房间里很整齐,所有的文
都放在塑胶整理盒里,数学、英文等参考书籍也都按照科目排列好。
“呃,我……”男人是国字脸,五官感觉很陌生,那一
油黑的短卷发尤为显眼。
黎荀想到周屹天应该和这个大儿子差不多年纪,只是周屹天房间里的书更多,而且他总是看完一本就随手一放。
“黎荀!你怎么来了?!”
过了大约半分钟,才有人来应门。开门的是一个
材微胖,
着一副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到黎荀,明显一愣,有些不解。
看来林婉仪有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女儿,生活得十分温馨。
“那个,我老公以为你是我请来的家教,所以,就让我招待你吧。”林婉仪刻意压低声音说。
已经放下戒心的保安,十分热情地回答
,“当然,这房子是方太太的爸爸留下的,他老人家去世后,方先生和方太太就一直住这儿了,还有两个孩子。”
黎荀会一边帮他捡起来,一边说,“小天!快把书收拾好,别乱丢。”
在黎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全家福时,林婉仪端着餐盘上来了,两杯红茶,两份香草夹心
糕。
“是朋友的孩子,看我的记
,”林婉仪笑着说
,走过来拉住黎荀的手,“我请他来帮孩子补习功课的。”
“他是……?”男人回
,看着妻子。
但要说“很平静”,在心间却又掀起点点的波澜,让人局促难安。
周屹天总是笑眯眯地跟在他屁
后边转,
“他们住在这里八年?”黎荀鹦鹉学
般地反问。
既然来到这里,就不允许自己退缩。保安说过,方家的人没有外出。黎荀走上前,按响了有着小天使形象的门铃。
“不用了,我
上就走的。”黎荀说,声音有一些沙哑。
“是吗……谢谢。”黎荀告别了保安后,很快找到了“方家”。此时他的心情很微妙,应该说本以为会很吃惊,却十分地平静。
黎荀只有当作没看见,踩着深棕色的实木楼梯去到二楼。门开着,这是一间漆成天蓝色的男孩卧室,全套的俄罗斯松木儿童家
,黎荀注意到对面的房间,白色的木门上挂着“小妹”的粉色牌子。
林婉仪松了一口气,她回
看着黎荀,有些尴尬地说,“刚才真抱歉,我去给你准备茶点。”
林婉仪从客厅急步走来,她穿着一条宝石蓝真丝裙,即使在家里也化着淡淡的彩妆,盘起一
染成栗色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