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肆摇摇又点点，用云淡风轻的口吻，一点都不在意说：“刚开始会疼，现在不疼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喜欢这个人。

这种疼痛，他早就习惯了。

“嗯。”

“你们在什么？”

在看清燕文肆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后，慕子凌皱紧眉，眼底满是不忍，脸色更是差得可怕。

闻言，慕子凌忍不住出言问：“难陛下便放任九殿下这般任人欺凌，被陈昭仪如此对待吗？”

燕文肆沉默了一会，小幅度地点了点，因为他发现，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好温柔好温柔，看他的表情，听他的声音，都让他觉得好舒服，让他一点都不想拒绝。

对他笑了笑，慕子凌转过，转而又仔细地叮嘱了多元一番，让他千万注意燕文肆的伤口，不要让他碰了水。

待多元带着燕文肆离开后，慕子凌才冷着脸，偏看向燕文灏，脸色难看的问他：“陈昭仪是谁？”

稍放松下来，开始有所妥协。

在慕子凌旁坐下，燕文灏告诉他：“陈昭仪是父皇指定的，抚养九皇弟的妃嫔。”

见状，慕子凌微微一笑，然后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过来。

已经不再需要刻意伪装温和，故而当慕子凌的话音落下，燕文灏就冷笑了一声，寒声直言：“若没有父皇的不不顾，变相默许，一个小小的昭仪，怎敢对堂堂皇子如此？甚

应了一声，多元恭恭敬敬地向慕子凌行了一个礼，随后，便领着燕文肆，朝浴房走去。

“这些……很疼吗？”慕子凌心怀不忍，轻声问他。

慕子凌的神情极为复杂，他犹豫着，刚开口说了一个字，这时又有另一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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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凌本不敢伸手去碰他，燕文肆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在他小小的躯上纵横交错着，一些旧的伤痕还没痊愈，新的伤口却又出来了，而且如今已经到了盛夏，天气极热，伤口没有及时治疗，有些甚至都化了脓……

摸了摸眼前小孩的脑袋，慕子凌动作十分轻柔的解开他的衣袍，出里面满是新旧伤痕的。

燕帝便是将燕文肆送给陈昭仪抚养。

“九……”

看出来燕文肆对陈昭仪的惧怕，又恰好多元已经备好洗漱用品，所以，慕子凌便亲手替燕文肆重新穿好衣裳，之后对又燕文肆温和的笑了笑，接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温柔问：“九殿下，你随着多元去沐浴一番，换一干净的衣裳可好？”

“才知晓的。”

快步上前，燕文灏紧皱着眉，他走到慕子凌旁，本开口询问，但当他看到燕文肆一的伤，顿时便明白了过来，随即神色一凛，语气肃然：“九皇弟，你的伤可是陈昭仪所为？”

起先，燕文肆还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步，本能的还是在拒绝和闪躲，但是在慕子凌温声细语的关心他，不厌其烦地跟他一遍遍重复温柔关切的话语后，他终于挪了两步，而后慢慢走到慕子凌跟前。

听见陈昭仪三个字，燕文肆下意识一抖，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俱意，随后，他迟疑了好一会，才缓缓点了一下，默认了燕文灏的话。